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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倩想要去拿睡衣，但徐峰年拉住了她。
“妈……”他说，“不要穿衣服……”
“什么……”李倩愣住了。
“我说，不要穿衣服。”徐峰年说，“妈……我想抱着你的身体睡觉……”
“可是……”李倩犹豫着。
“妈……”徐峰年搂住母亲，“求你了……我想感受你的体温……”
“我……”李倩看着儿子恳求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
，“好吧……”
“谢谢妈……”徐峰年高兴地说。
两
赤
着身体，躺在床上。
床单已经被换过了——刚才李倩趁儿子洗澡的时候，快速换了
净的床单。
徐峰年从背后搂住母亲，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的胸膛贴着母亲的背部，他的
茎抵着母亲的
部。
“妈……”他在母亲耳边轻声说，“好舒服……”
“嗯……”李倩小声应着。
“妈……”徐峰年的手伸向母亲的
房，轻轻揉捏着，“我们以后……就这样睡觉，好不好？”
“嗯……”李倩点。
“妈……”徐峰年继续说，“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接客了……”
“嗯……”李倩点，“但是……但是我们的生活费……”
“我会想办法的。”徐峰年说，“妈……你相信我……”
“我……”李倩咬着嘴唇，“峰年……你还在上学……你怎么赚钱？”
“我……”徐峰年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我可以去打工……”
“打工？”李倩摇，“峰年……你还要上学……而且打工赚的钱……根本不够我们生活……”
“那……”徐峰年皱眉，“那怎么办？”
“我……”李倩闭上眼睛，“我还是……还是继续接客吧……”
“不要！”徐峰年突然大声说，“妈……我不要你再被那些男
了……”
“可是……”李倩说。
“妈……”徐峰年搂紧母亲，“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被那些男了……每次看到你被他们……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峰年……”李倩转过身，看着儿子。
她看到儿子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嫉妒。
“峰年……”她伸手抚摸儿子的脸颊，“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用……不能给你一个正常的家……”
“不是妈妈的错。”徐峰年说，“妈……都是那个混蛋爸爸的错……是他抛弃了我们……”
“别这样说你爸爸……”李倩说。
“为什么不能说？”徐峰年愤怒地说，“他就是个混蛋……他抛弃了我们……让你一个辛苦地养我……还让你去卖
……”
“峰年……”李倩抱住儿子，“别说了……都过去了……”
“妈……”徐峰年把脸埋在母亲的胸
，“我恨他……我真的恨他……”
“别恨了……”李倩轻声说，“恨只会让你痛苦……”
“妈……”徐峰年抬起，看着母亲，“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
子……我一定会让你不用再卖……”
“峰年……”李倩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一
复杂的
感。
她的儿子……
真的长大了。
虽然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虽然他和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但是……
他是真的
她。
“峰年……”她轻声说，“妈妈相信你……”
“真的？”徐峰年兴奋地问。
“嗯……”李倩点，“妈妈相信你……但是……在你能赚钱之前……妈妈还是要继续接客……”
“妈……”徐峰年皱眉。
“听我说完。”李倩说，“峰年……我们需要钱生活……房租、水电、吃饭……这些都需要钱……如果我不接客……我们就没有收
了……”
“可是……”徐峰年说。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被那些男。”李倩说，“但是……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收来源……等你能赚钱了……妈妈就不接客了……好不好？”
“妈……”徐峰年咬着嘴唇。
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
他们确实需要钱生活。
而他现在还在上学，根本赚不了多少钱。
“好吧……”他最终还是点了点，“但是妈……你要答应我……等我能赚钱了……你就不要再接客了……”
“我答应你。”李倩说。
“还有……”徐峰年继续说，“妈……以后你接客的时候……我想在旁边看……”
“什么……”李倩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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