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敢再看。
“圣教弟子只看真心,不讲俗礼。安安喜欢娘的身体,娘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很开心呢!”
令狐丽姝的态度居然和春兰说的一样,少年不禁又惊又喜,下意识地抬
看向她,见她笑容温柔,丝毫没有戏弄的意思,脸红得更厉害了。
虽然早就听说过魔教中
离经叛道,但听到她亲
承认,丁鸿安依然大受震憾。
心中也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
。
她会这么说,是因为看到她身体的
是他,还是不管换谁都一样?
“不过要是别的男
敢像安安这样,色迷迷地盯着娘看,连眼睛都舍不得眨,娘可是会先戳瞎他们的眼睛,再阉掉他们的哦!”
少年心思单纯,心里想什么几乎全写在了脸上,令狐丽姝一看就懂,连忙补充了一句。
她的语气十分温柔,似乎只是在逗儿子玩,但所有
都知道她绝不是虚声恫吓,敢对她产生觊觎之心的男
,下场必定生不如死!
丁鸿安吓得缩了下脖子,心里却莫名地有些高兴。
“等回去以后,娘每天晚上都抱着安安一起睡。娘的身体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就算安安还想摸一摸或是做点别的,娘也可以答应你哦!”
最后这句话她是用传音的方式说的,旁
无法听见,但少年依然羞得面红耳赤,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急忙低下
向后退了两步。
从儿子身上收回视线,令狐丽姝微笑着扫了春兰一眼。
“既然你一心为主分忧,本宫也不好过分苛责,起来先包扎一下伤
吧!等伤好以后,你就专门伺候安安好了。”
“谢宫主开恩!”
不仅没有受到惩罚,还被指派为丁鸿安的贴身侍
,春兰终于长出了一
气,眉开眼笑地叩首谢恩。
和她猜的一样,只要保持忠诚,努力做事,令狐丽姝其实并不介意手下有点小心思。
看丁鸿安刚才的反应,明显还是个雏,她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将他彻底迷住,如果能为他生个孩子,飞黄腾达更是指
可待!
春兰忍着剧痛,喜滋滋地起身从怀中掏出伤药,正准备处理伤
,令狐丽姝忽然纤手轻抬,隔空挥出一掌,狠狠地拍在她胸前!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经用足了十成力道,春兰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打得筋断骨折,
鼻同时
出鲜血,像个
玩偶似的飞出一丈多远,重重地砸进了温泉中!
从水中浮起时,她已经七窍流血,停止了呼吸。
脸上满是不解,至死都不知道令狐丽姝为什么会突然出手要了她的命。
萧采莲和江琳怡看得倒吸了一
凉气,丁鸿安更是觉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转
看向她,想问原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安安是不是想问娘,为什么要杀她?”
令狐丽姝笑盈盈地看着他,语气依旧温柔,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而已,他只好勉强点了点
。
“当然是因为她想害你啊!丁夫
虽然不喜欢你,但毕竟是白道中
,哪怕知道你不是她的亲生骨
,这些年也只是将你当成普通弟子对待,今天还特意把你迷晕,就是不想让你卷进厮杀中。”
说到这里,她还朝沈惊鸿点了点
表示感谢。
“丁夫
都会考虑你的安全,我是你的亲娘,自然更舍不得让你涉险。按娘的计划,大获全胜之后才会带你过来,当着她的面说明真相,可是你却自己跑了过来。”
令狐丽姝素手虚握,隔空将被迷晕的秋菊提起数尺,又松劲让她摔回地上。
她的脑袋磕在石
上,发出一声闷响,丁鸿安光看着都觉得疼,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你看,她中了丁夫
的迷药以后,像这样摔都不会醒,你也中了同样的迷药,为什么很快就醒了?”
“因为有
帮我解了迷药……是她?”
丁鸿安马上猜到了答案,但还是不懂为什么令狐丽姝要对春兰痛下杀手。
“我的四个贴身丫环中,只有她
研用药,自然是她
的。至于目的,她和冬梅一向不和,但又奈何不了对方,就趁机利用你的孝心,制造你和冬梅相遇的机会,借刀杀
!你能杀她最好,万一你死在她手上,我肯定会为你报仇,冬梅一样要死。”
“你问她有没有遇见冬梅,就是在试探她!接下来和孩子说话,装出原谅她的样子,则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可是借刀杀
只是你的推测,并没有证据,万一猜错了,岂不是冤杀了手下?”
江琳怡忍不住
了两句,本想压一压令狐丽姝的气焰,没想到她反而笑了。
“本宫是圣教的落绯宫主,杀
还需要证据吗?猜错了又如何?杀错了又怎样?她敢当面欺辱安安,本宫没有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将她扒光衣服扔进万蛇窟受群蛇钻咬之刑,已经是额外开恩了!”
她描述的可怕刑罚听得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