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学校里的空气似乎都变了味道。

早上我走进教室，豹子以前的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

为首的那个叫阿强，以前最跟着豹子欺负我，现在却低着，恭恭敬敬地说：“明哥，以后我们跟着你混了。豹子走了，这片你最大。”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从未有过的快感。

以前我只是个被踩在脚底的优等生，现在却成了他们中的“明哥”。

我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点点：“以后别惹事，好好跟着就行。”

消息传得很快。

中午食堂，有主动给我让座，放学后甚至有学生远远打招呼。

我第一次在学校里走路抬起了，腰杆挺得笔直。

年级前十的成绩，现在终于有了点用处——或者说，是因为黄凯的影子笼罩在这片区域，我才真正站了起来。

那种被敬畏的感觉，让我既兴奋又迷醉。我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变强”的路，而这条路的起点，就是黄凯。

放学后，我在巷子简单帮黄凯跑了个小腿，他就让我早点回家。我没有多问，独自往出租屋走去。

晚上十点多，门锁响起。母亲推门进来。

她今天回家后的打扮换成了另一种成熟端庄却极具诱惑的风格——老师风。

栗色大波长发被她盘成优雅的低盘髻，几缕发丝故意垂在耳侧和颈边，显得知而妩媚。

她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妆容致淡雅，嘴唇是低调的豆沙色，眼线净利落。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扣到第二颗扣子，却因为丰满的胸部而微微绷紧，隐约露出端庄却诱的曲线。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ol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部，腿上穿着色薄薄的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整个看起来既像一位端庄的教师，又散发着成熟熟压抑不住的感魅力。

她一进门，就从包里拿出手机，坐在沙发上，低看着屏幕。

脸上很快浮现出羞涩的红晕，嘴角带着小的甜蜜笑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坚强独立的母亲。

“明明回来了？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母亲抬看了我一眼，声音温柔，却很快又低下继续看手机，手指快速回复消息，偶尔还轻轻咬着下唇，露出一种和男友打趣时的娇羞神态。

“学校……挺好的。”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端庄却紧身的衬衫、包裙和丝袜长腿上扫过，“妈，你今天这身打扮……好正式。”

母亲笑了笑，脸颊更红了。

她一边回复手机消息，一边用小的语气轻声说：“店里今天有几个比较重要的客，就穿得正式一点。”说到这里，她忽然低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轻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像个正在和男友发消息打骂俏的小，“讨厌……又发这些……”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外表端庄得像一位知教师，盘起的发、金丝眼镜、白色衬衫和ol裙都透着成熟稳重，可低玩手机时的羞涩笑容、咬唇的小动作、以及偶尔发出的轻笑，却完全是一个陷热恋中的小在和男友聊天打趣。

“妈，你最近……好像很开心？”我试探着问。

母亲抬起，脸颊红红的，眼神有些躲闪，却带着甜蜜：“嗯……最近事顺心了嘛。你呢？学习还好吧？别太累了，有什么事跟妈说。”

她说完，又低下继续聊天，手指飞快打字，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偶尔还会轻轻“哼”一声，像在撒娇：“才不是呢……你坏……”

吃饭的时候，母亲依然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优雅地夹菜。

端庄的老师风打扮下，她却时不时因为手机上的消息而脸红、轻笑，小的娇态一览无余。

丰满的胸部在白色衬衫下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下叠，端庄与娇媚的反差让血脉偾张。

“妈，你手机里……是朋友吗？”我忍不住又问。

母亲红着脸点点，温柔却带着羞意地说：“嗯，一个……挺聊得来的朋友。你快吃吧，别管妈这些事。”

饭后，母亲早早回房，说要休息。

但我能清楚地听到她房间里不时传来的手机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压低的、带着娇羞的轻笑声。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和那个的聊天里，像个初恋的小。

我坐在客厅，看着她脱下的高跟鞋和那身端庄却极具诱惑力的老师风ol装，心里翻江倒海。

母亲的打扮越来越多样、越来越大胆，从jk学生风到现在的老师风，每一次都像在为某个心准备。

可她玩手机时那种羞涩甜蜜的小神态，却像一把刀，慢慢割着我的心。

李明，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