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正宫的大度

把裙子抽出来——弯腰的时候房自然下垂，尖的硬珠悬浮在空中。

然后她勾住丝袜腰从腰际褪到大腿再褪到脚踝——动作流畅高效，和她刚才把裙子叠放在沙发上的节奏一样完美。

黑色漆皮高跟鞋留到最后。

她把鞋脱掉整齐放在沙发旁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

全身上下只剩脖子上那条红蓝条纹丝巾。

“卡槽没问题。”她说。

声音很轻，跟飞机上问乘客要不要枕一样温柔而专业。

“相机能修好吗——答案不重要。我先给你看等舱的服务流程——”

她跪到他两腿之间，把他的沙滩裤从腰上褪下去。

他的茎弹出来——半硬，但在她手掌托住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急速充勃。

她把丝巾从脖子上解下来叠好放在他膝盖上，然后手指——不是整个指腹，只是指甲——从茎根部往慢慢划去。

沿路留下极细的白印消失后麻感还留在原位。

“欢迎登机——今天由我来为您提供等舱专属服务。本次服务包含以下内容——”她的手继续在茎上缓缓画着条纹，“——第一项，腔预热。第二项，全身触诊。第三项，实战检验。全程请您放松享受。如果任何环节让您感到不适，请随时——”她抬起眼皮看着他的眼睛，“——请随时告诉我——但不是停止，是调整。我们从不终止服务。”

她把嘴唇凑近——没有含，只是把正红色唇膏印在表面上极薄极轻的一个瞬间吻痕。然后舌尖弹向系带那最那点——

她含住了。

她含得很慢。

不是姜如歌那种猛然吞到底的进攻式，也不是昨天那种试探的井字画法。

这次是真正的空乘级服务——她把嘴唇裹紧前端，用舌尖在冠状沟处画极慢极密的圈，同时右手托住睾丸，左手在空中以餐巾铺膝盖的频率轻拍他大腿内侧。

那个拍法她曾在飞机上无数次安抚遇到气流而紧张的乘客——如今她用相同的节奏来安抚他正在变硬的海绵体。

她把嘴唇移开，改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极慢，每一毫米都不跳过，舌尖经过冠状沟时额外加一秒的停留，用舌尖尖端在沟底左右快速扫刷几下。

她把脸侧过来，让他的茎贴在自己脸上摩擦——滑过她的颧骨、太阳、发际线边缘，然后重新含回嘴里。

含住后她用喉管反复收放——不是夹，而是像飞机着陆时的襟翼那样微调，每次滑过喉壁都有不同程度的吞咽压差。

“林先生——您现在感受到的是——等舱腔预热的标准流程——您的勃起硬度已经达到——最高等级——接下来我将——进第二项——全身触诊——”

她站起来跨到他身上。

膝盖分跪在他大腿两侧。

她把丝巾从膝盖上拿起来绕在他后颈轻轻拉近，让他靠近自己房。

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她把房凑到他嘴前——碰到他嘴唇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唔”。

他含住她，她用自己盘发后露的脖子后仰，胯骨前贴。

“——这是触诊的第一步——房触诊——您请随意——含——或吸——或轻咬——我会根据您的触诊力度——给您进一步的——服务建议——嗯——你吸——吸得——太轻了——您——手指——也可以辅助——捏——对——拇指——在我——画圈——就是——那样——我——已经——完全硬了——您在驾驶舱——能感觉到吗——我——心率——至少——一百二——”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拉上来按在房上。

他揉捏的时候从指缝之间挤出来，她的空乘发髻被扯松了一缕垂在耳侧。

她重新收回自己紧致的腰前，边调整呼吸边检视他的状态——茎仍然全硬度——然后把他的手从她下引到部上下摆动配合着节奏。

“——触诊第二项——腹部到会——您手指——沿我——小腹——中线——从肚脐——往下——画直线——对——就是那——再往下——会——您知道——会在——哪个位置——就是我——大腿——根部——中间——那个——极柔软的——凹陷——您手——感到了吗——那里——与我道内部——相连——您施压——我能感到——从外部——传至——子宫颈——”

她伸手把他右手直接按在自己外上。

他感到指腹透过她修剪整齐的毛触到大唇——已经湿了。

不是渗的是流的，沿着大唇内侧蔓延到会再到沙发垫。

“——这是——触诊最后——外——您在触碰的是——本次航班——最私的——起降平台——它已完全——就绪——欢迎——进场——”

她面对着他坐下——但没有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