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林泽的声音从他手臂底下传出来，变了调。
酸胀从会
转向整个盆腔——一种他从来没经历过的不受控制的快感正在从内部扩散。
姜若兰的手指在外继续推压，每推一下他都
吸一
气。
他的茎在她手里开始胀大。
不是自主意识的勃起，是前列腺刺激直接引发的反
充血。
姜若兰看着他茎勃起到极限。
涨得发紫，系带处的皮肤被撑得薄透，尿道微微张开。
她又挤了一团凝胶——硅基的，透明微凉——涂在整个上，然后用食指快速而轻地绕着系带画圈。
同时右手在他会处的前列腺投影点持续推压。
双线刺激。
前列腺从内侧压向直肠壁，手指从外侧压向会，两
力汇合在同一个栗子形的腺体上。
林泽开始发抖。
从大腿后侧开始，往上到
大肌、腰椎两侧、肩胛骨。
他的呼吸已经从闷哼变成了一声接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姜若兰的左手灵活度被他分泌的前列腺
和凝胶润滑到几乎没有阻力，整个在她指腹下打滑。
她把速度提快了些——指尖在系带那块小区域以厘米级摆幅快速滑动，右手指节抵住会处的前列腺以同步节奏加压。
“姜姨——我——”林泽的声音跟身体一起失控了。
他了出来。
得非常远——越过检查床边缘落在姜若兰刚换的白大褂胸上，滑下衣襟滴到地砖上。
紧接着第二溅在她左边镜片上，让她的视野左边突然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色。
第三落在她的锁骨窝里——她泳衣细肩带上方的凹陷处，聚集在那里像一小洼热泉水。
她没有躲。
手指还在他茎上，挤空最后一波收缩才松开手。
她停顿了片刻。
然后从他小腹上把残余的擦掉。
摘下眼镜——左边镜片上一大块正在往下淌，被她用纸巾揩掉。
她用另一张纸巾擦了锁骨、白大褂领、手背。
动作不快，跟擦碘伏一样。
林泽从检查床上翻身下来，脚发软，扶着检查床边沿勉强站住。
“正常反。前列腺功能没问题。生殖系统健康达标。”姜若兰把纸巾扔进医疗废物桶重新挂上
净的镜架。
她说这些话的语气跟报告任何一项客观体征一模一样——没有赞赏，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温度。
只是陈述。
好像这个年轻
刚才在她面前了一床这件事跟测了一次血压属于同一个质。
林泽在提裤子的时候双手还在抖。
短裤裤腰扯了半天才翻到正面。
内裤被浸透的地方已经半了，涸的让布料变得僵硬，穿回去的感觉像是裆里塞了一张砂纸。
他胡
把t恤套上，衣摆也没掖好。
姜若兰已经开始在电脑前打字——林泽体检表：前列腺反正常，泌尿系统触诊未及异常，分析待查。
每个字都是真的。
系统弹窗在她眼角炸开：【婚检前置任务完成。林泽在外部前列腺按摩下完成。量正常，前列腺反正常。积分加八百。身体解锁度加十。当前积分：一千五百四十八。当前身体解锁度：百分之二十九。婚检系列任务链已解锁。下一阶段：分析及详细茎敏感度测定，
期：下周三。请在期前购买道具“认知混淆”——价格六百积分。道具效果：降低目标对婚检流程的质疑，让他将岳母参与生殖检查视为正常医疗程序。】
她关掉提示继续打字。林泽站在门，背包重新挂在身前挡住裤裆。他说：“姜姨，那下周三——”
“下周三上午十点。分析。需要禁欲四十八小时。这两天不要有生活。到时候带你的婚检同意书过来。”她敲完最后一个句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
“好了走吧。回去多喝水。”
林泽推门出去。
他在走廊里走了几步然后靠在墙上，吸一气。
等什么？
等着自己心跳降到不再耳鸣。
检查室里面，姜若兰把弄脏的白大褂脱下来卷好塞进医疗废物袋。
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的换上。
把推车上的器械归位——卷尺、凝胶、手套、扩器。
然后她关灯。
锁门。
走廊声控灯在她顶亮起，照亮她的新白大褂、新镜架上的反光和一张纹丝不动的脸。
她走过
产科走廊的步子跟三十年来下手术后去更衣室的步子毫无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系统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