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把他推成仰躺。
然后她跨坐上去。
“刚才是我在上面。现在我要你从后面。”
“……你刚高
完——要不要歇一下——”
“不要。翻过去。”
林泽翻过身。
手肘撑在床垫上，膝盖分开跪着。
姜如歌跪在他身后，两只手扶着他的腰侧往下压，同时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把他的腿分得更开。
她一只手握住他
茎根部，拇指在湿滑的茎身上上下滑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沾了满手的
水抹在他
上。
然后她整个
趴到他后背上，胸贴着他脊椎的弧线，
压在他肋骨两侧的肌
上，嘴唇贴着他耳朵。
“进我里面。别用手扶。自己找角度。”
他往后顶了一下，没对准。
从她唇侧面滑过去。
她又握住他重新对准那个
——“就是这里。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等你。”这次他顶进去了。
整根没。
两个都闷哼了一声。
她把手从他腰侧移到他小腹上按住，手指张开压在他腹肌上感受里面茎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都进得很
，最的那一下他的撞在宫颈上顶得她整个往前滑了一点。
她的嘴唇压在他耳廓上，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
“啊——！对——就这样——用力——再用力——别停——你每次撞那里我脚趾都在发麻——感觉到了吗——我的脚趾——在你脚踝上——”
她的脚趾确实蜷在他脚踝上——她整个趴在他后背上，胸贴着他的后背，小腹贴着他的
部，脚趾像猫一样蜷在他脚踝骨上。
每次他从后面顶进来她的脚趾就跟着蜷一下，同时她的嘴就漏出一声更长的呻吟。
她让他不要停，说今天就要他这样，就要他从后面这样一直看着她——不是看脸，是看她的后背。
她的后背是他第一次看到的——他在她身上看了那么多姿势，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她的后背弧线。
她让他好好看着。
“跟着我——跟着我的腰——我往哪边摆你就往哪边顶——感觉到了吗——我在带节奏——嗯——对——就这样——你是我的——你里面是我的——你心跳——”
她把左手从他小腹上移到他胸，手掌贴上他左胸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在她掌心里快得像要撞
胸骨，撞击的力道跟他的抽送频率完全同步。
“你心跳好快——是因为我在夹你吗——还是因为我刚才咬你——还是因为你在我里面——嗯——你又——你又在顶那里——”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
浇在宫颈上——热，量很大，她感觉到了他在她体内跳了七八下才慢慢停下来。
他把脸埋在枕里闷吼了一声，她的手指在他的心跳上轻轻抚过，然后她把嘴唇贴上他后颈，极轻地碰了一下。
不是咬——是亲。
他后背的肌在她身下慢慢放松下来。
她趴在他后背上两个保持叠加的姿势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她慢慢从他身上翻下来。
他拔出来的时候跟着涌出来——量比平时大，白色的，顺着她
沟淌到床单上洇了一大片。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湿透的腿根，手指上沾了满手的和水。
她把手伸到他面前。
“你看。全是你的。”
他看着她的手。
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沾满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不是含住手指，是用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过她的食指指腹，把她手指上的舔掉。
姜如歌看着他的动作。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高后的生理反应，是她心里某个很软的位置被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然后她翻过身把他推平，趴到他胸上，把脸贴在他锁骨窝里。
两个贴在一起喘气。
她的手指在他胸的抓痕上轻轻来回摩挲。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才。你教的。”
“我没教你这个。”
“……你教了我别的。我举一反三。”
她在他胸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她抬看他。
她的手指还停在他胸的抓痕上。
“林泽。你今天晚上后背上这些抓痕——明天去我妈那边上班，别让任何看到。尤其是我姐。”他答应了，但问为什么是我姐。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锁骨窝里——“因为她会数。这是我今天抓的——这是星期一抓的——这是上周婚纱店抓的。她会给你建立一棵伤疤档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