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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在家待着无聊都看医学期刊。今天怎么不看。”
“……看完了。”
姜映雪嚼着苹果。
苹果很甜，水分足，但她嚼了半天没尝出味道。
因为她的系统一直在眼角闪。
刚才那个端水的动作——林泽的手离她手指只有五厘米——五厘米的未遂接触，系统直接给她加了背德值。
而姜如歌正坐在她旁边吃苹果，穿着林泽的t恤，脸上带着毫无防备的笑容，偶尔往卧室方向看一眼——卧室里传来林泽打游戏的键盘声，噼里啪啦的。
这个画面让姜映雪嘴里的苹果忽然变得更没味道了。
姜映雪没有待太久。
苹果吃完，水喝完，如歌拉着她聊了几句婚礼筹备的事——伴娘
选定了吗，捧花的颜色定了吗，姐姐你在国外待那么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建议——姜映雪一一回答，语气平稳，表
自然。
她是姐姐。
她从小到大在妹妹面前都是这样，无论心里在想什么。
十五岁那年她在
记本里写了林泽的名字，回
看到如歌在客厅跟林泽抢遥控器，她把那一页撕了。
后来如歌说妈我好像喜欢林泽，她正在喝牛
，放下杯子说挺好的，他老实。
然后去洗手间吐了那
牛。
这些事如歌全不知道。现在也一样。
她站起来。“走了。晚上还有一份病历要翻译。”
“姐我送你到电梯。”
电梯。
姐妹俩站在走廊里等电梯。
姜映雪按了下行键，电梯还在顶楼慢慢往下走。
她侧看着妹妹——二十二岁的如歌，穿着林泽的t恤，发散着，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比姐姐矮三厘米，但神态比她自信得多。
“如歌。”
“嗯？”
“他对你好不好。”
“好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特别好。”姜如歌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得毫无防备。
“那就行。”姜映雪伸手把妹妹肩上掉下来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手指经过她耳边的时候碰了一下她的耳垂——那个位置的皮肤跟她自己的一样凉。
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电梯。
姜如歌在门笑着挥手说姐下次再来。
她说好。
电梯门合上。
然后她靠在电梯壁上，低看着自己的右手。
刚才在客厅。
林泽端水给她的时候，她没有碰他。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不是因为怕他反感——是因为她怕自己的身体反应。
回国三周，她每次见到林泽都维持着完美的姐姐形象——冷淡、疏离、偶而关心但绝不越界。
但她每次离开妹妹家，走进电梯之后，第一件事就是
呼吸。
她的系统又弹了一行字。
【退出目标常驻空间。背德值不计变化。当前背德值：2。建议宿主尽快完成首次主动接触——接触门槛较低，可选择递物品、扶手臂等常动作。首次主动接触将解锁一个主动技能槽。】
扶手臂。
递物品。
她走出电梯，推开公寓楼大门，外面还是白茫茫的太阳。
她站在门廊下面，拿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林泽的名字——备注是“准妹夫”，她回国那天改的。
以前是“林泽”，出国前改成了“林泽（如歌的）”，回国那天改成了“准妹夫”。
每次改都是划掉一个称呼再写一个新的。
像在
稿纸上反复涂改一行写不对的句子。
手机屏幕上的光标在“准妹夫”三个字后面闪烁。
她打了一行字：“今天的苹果很甜。下次来多带点。”然后删掉。
又打了一行：“刚才在客厅吃苹果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端水给我时的手。”删掉。
又打：“林泽你记不记得十二年前你摔
膝盖的事。我今天看到那个疤还在。我想你大概不记得是谁帮你消的毒。但你也不一定不记得。如果你记得，别告诉如歌。”删掉。
她关上手机。放进袋。然后对着门外那个白茫茫的太阳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到底在
什么。”
系统弹窗：【宿主在今首次造访目标常驻空间期间，成功保持表面镇定。妹妹未察觉任何异常。建议明继续接触。可尝试在妹妹视线范围外完成首次主动接触。】
她没有看那条提示。但她在心里记下了最后那句话——在妹妹视线范围外。做如歌看不到的事。这是她从小到大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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