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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们扶着，仰面躺在了广场中央的一张长凳上。
白峰澪伸手将她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
体围裙往上扯，彻底露出了她胸前那对现在又红又肿的
房。
两颗
还挂着未
的汁，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广场上安静了几秒。
白峰澪站在长凳旁，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开
：
“第一项，3个章。第二项，5个章。第三项，7个章。”
她顿了顿，继续道：
“总计15个印章。”
那个不认识的
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木质印章，底部雕刻着
牛的图案，蘸满了鲜红的印泥。
她直接跨坐在小雨腰上，把小雨被反绑的双手举过顶，让她胸前的房完全挺起。
然后她把印章对准小雨左边房的侧面，用力往下按。
“啪。”
印章重重地盖在柔软的
上。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鲜红的印记立刻出现在她白
的房侧面，形状清晰。
那没有停顿，又把印章移到房上方，再次用力按下去。
每次盖章，她都会故意把印章按得又重又久，让红色的印泥充分渗进皮肤里。
小雨的房在印章的压力下不断变形。
柔软的被压得向四周挤开，
汁被挤出来，往下流。盖完一个就换一个位置继续。印章一次次落下很快速，盖在房上声音闷闷的。
她们盖得很快，也很随意。
有时候印章会盖在已经有了印记的地方，新的红色和旧的红色重叠在一起；有时候会盖在的边缘，印章的边缘甚至会刮到敏感的尖，让小雨忍不住发出哭声。
十五个印章就这样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她整个胸脯，几乎没有留下多少空白的皮肤。
等她们终于停手时，小雨的房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颜色。
鲜红的牛图案一个接一个挤在一起，把她原本白皙的房盖得满满当当。
有些印记因为反复按压而颜色更
，有些边缘还带着被挤压出的汁痕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
靡而刺眼。
小雨躺在长凳上，胸剧烈起伏，眼睛湿润地看着夜空。她的房上布满了十五个鲜红的印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白峰澪环视了一眼围在周围的男，语气不变：
“还差3个印章，才超过一半的通过率。”
她微微抬高声音：
“现在请各位马上回家。小雨接下来要开始盲选了。”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男带着期待往家赶。
少数几个还站在原地没有走，白峰澪看了驱赶他们两下也就散去了，只是回去时目光还是贪婪地落在小雨赤的胸脯和被颗粒球摩擦得又红又肿的下体上。
其他都走的差不多了，白峰澪的目光扫来，落在了我身上。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抬了抬下
，语气平静：
“骑士大，也请回去吧。”
我愣了一下，走到她面前，低声问道：
“……什么叫盲选？”
白峰澪看了我一眼，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她侧过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解释道：
“就是让所有都先回家。小雨会随机被分配到各家各户，服务其中一个。如果对方满意，就会给小雨一个印章；如果不满意，也可以只享受她的服务，而不给她印章。服务会持续到午夜十二点，只要在那之前小雨能拿到足够数量的印章，并且服务对象里有超过一半的通过率，就算合格。”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
“现在，请你回家吧。”
我喉咙发紧，想再问一句，却发现白峰澪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广场上的正在陆续散去，几个还想留下的男也被劝走。更多
彩
我站在原地看着坐起来在长凳上的小雨一眼——她胸前布满了鲜红的牛印章…凌
色
，但她看起来并不难过。
我往前走，想和小雨
流一下，但还是没法想象怎么在这种时候面对她。
我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别邸的方向走去。
这天晚上，我一个在房间里待到后半夜才听到她们进门的声音。
我叹气，听着白峰澪把门锁好后和小雨说着什么表现有点差之类的话，躺到了床上，听着她们隐约传来的冲洗的声音进
了睡眠。
来到牛温泉村的第三天，上午。
我们三个都起得很晚。
昨晚折腾得太晚，三个都不约而同地睡过了，连早饭都没吃。
我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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