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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好的芹菜段。
指尖是凉的。
菜叶沾了点水贴在我虎
上。
他推进来了。
整根。
从后面进的
度比他正面进的时候更，不是尺寸变了，是角度。
他
贴着我的前壁滑进去，一直顶到宫颈外面。
我小腹最处有一
酸胀往上涌。
我闭了一下眼。
手里的刀放平了。
刀刃贴着砧板。
手指从芹菜上移开。
他往里顶。
没有问可不可以。
没有问疼不疼。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
握住的位置正好是我那道妊娠纹两侧。
手指掐进皮肤。
不疼。
是固定的力道，让我不能往前跑。
他开始动。
三下浅的，一下的。
节奏是他自己的。
不是从任何
那里学来的。
三下浅的是的试探，每次只退出来半寸再送回去。
那一下的是把整根撞到底。
每一下撞到底的时候我的大腿根都会软一下。
不是不舒服。
是身体最里面的某个开关被他撞到了。
那个开关我自己以前都不知道在哪。
的那一下他停住了。
整根塞满在我里面。
不动。
他的鼻息从后面打在我耳垂上。
他在用那个停顿感受我体内的温度。
感受他自己在我心里面是什么感觉。
我手里没东西了。
菜刀在砧板上。
芹菜段从中间散了几根掉在地上。
我没管。
我把手张开按在砧板上。
指腹贴着木。
他顶一下我的手就在砧板上滑一丁点。
再顶再滑。
掌心的汗在木上留了一层水印。
他加速了。
三浅一变成了连续
。
节奏均匀。
每一次都抽到只剩再推回去。
他的胯骨撞在我
上发出闷的拍打声。
和抽油烟机低频的震动叠在一起。
和灶台上的豆腐泡在清水里轻轻晃动的波纹叠在一起。
他抓住了我的领。
不是拉，是手指勾住我围裙的带子往后拽了一下。
围裙在他手里绷成一道直线。
我的脖子往后仰。
后脑勺碰到他的锁骨。
他低。
嘴贴在我耳朵上。
声音很闷。
“妈。”
“嗯。”
“早上的蛋你没煎焦。”
他在
的时候说了这句话。
打进我最里面的那一瞬间，他关心的不是我身体有没有高
。
他关心的是今天早上我在厨房煎蛋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他接受了林姨而分心。
他用自己的方式在确认，妈妈还在。
妈妈没有因为把周二周五分给林姨就在自己的轨道上偏了哪怕一寸。
我软在砧板前面。
他抽出来的时候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走。
在小腿肚那里停住了。
我扶着砧板站直。
把裤子拉上来。
家居裤的松紧带弹回腰上。
他站在我身后。已经提好了自己的运动裤。手垂在身体两边。
“洗手。”
“嗯。”
厨房水槽只有一个水龙。
我先拧开。
他站在我旁边。
我冲左手的泡沫。
他冲右手的油渍。
两个的胳膊肘在水槽前面碰着。
他的肘尖硬，骨上只有一层薄皮。
我的肘尖有茧。
两个胳膊肘在水龙下面碰了一下。
又碰了一下。
他没挪开。
我没挪开。
然后他关了水龙。从毛巾架上抽了
毛巾递给我。我擦手。他又拿回去自己擦。挂好毛巾的时候他往厨房门走。在门停了一下。没回。
“下午在家。不出门。”
“嗯。便当吃完了吗。”
“吃完了。
莓有点酸。”
“下次换牛
莓。超市买一送一那种。”
“嗯。”
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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