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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往下推。
推到膝盖。
推到小腿。
推到他脚踝。
然后整条抽出来。
放在床尾。
她把他脱下来的运动裤对折了一下。
不是叠。
是对折。
随手放在枕
旁边。
和我的流程不一样。
但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
大概意识到了自己在
什么——把他的裤子放在枕旁边。
像个长久习惯。
然后她开始脱他的内裤。
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一拉。不是慢的。是脆的。但拉完之后她的手停住了。停在半空中。因为他的
茎弹出来了。
朝天。完全勃起。
林玉华看着它。
大概三秒。
不是害怕。
是认。
十几年前她在澡盆里见过的那个小
团——在温水里缩成一小撮。
现在在她面前昂起来。
是暗
色的。
比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颜色更
——不是蓄积多。
是他自己也在紧张。
我从椅子上能看到他大腿肌的
廓在t恤下摆底下绷着。
她伸手握住。
握的位置和我一样——从根部开始。
但手劲儿不一样。
我的握法是整个手掌裹住。
她的握法是四根手指在下面、拇指在上面。
手指形成的圈比我松。
不是技术不好。
是她在给他留退的空间。
她握的方式代表着——我随时可以松开。
他开始动。不是抽动。是茎在她手里自己跳。和第一次在我手里一样。不受控制的本能。林玉华感觉到了。她抬起看他的脸。
“疼不疼。”
“不疼。您的手比我妈的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转过来，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比较。
是在告诉我——“我注意到她和你不同。但我接受。因为我在这里，她才会在这里。你是起点。”我前倾了一点。
椅子背在我身后轻轻响了一声。
林玉华开始动。
节奏比我的更慢。
不是匀速。
是试探
的——动两下停半拍，再动三下。
她的虎
每次经过他冠状沟的时候都会停一下。
不是生理上的必须。
是心理上的确认。
每一次过那道不明显的沟都是一次小小的越界。
她在等他对每一次越界做出反应。
他说了停就可以停。
他没说。
周斌的呼吸变了。
从鼻子吸改成嘴
呼。
嘴唇分开。
眼睛半眯着。
他的腹肌开始收——不是连续。
是间歇。
和第一次在我手里一样。
但今天他的腹肌收的时候林玉华的手也会停。
她在用他的身体节奏来校准自己的手。
不是系统告诉她的。
是她自己观察的。
他在接近。
不需要系统提醒。他的大腿往外张。膝盖夹着被子。脚趾蜷起来。呼吸从慢变成急。然后他睁大眼睛——他没有叫我。他叫的是林玉华。
“林姨。”
两个字。很轻。不是求。是叫名字让她知道——你做得对。我要到了。
林玉华的手加速。比我的加速更短促。她只加了最后几下。虎滑过。指腹收紧。然后停住。
他
了。
第一下打在她虎上。
第二下从她手指缝漏出去打在自己小腹上。
第三下斜着往上打到胸。
他把仰向枕。
脖子拉直。
喉结凸出来。
嘴张着但不发声。
林玉华的手还在他身上。
手指没离开。
她低看自己虎上的
。
有一小点已经顺着手背往下滑。
她没擦。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概两秒之后。不是急着过去。是给他们两个
一点空间——让他缓气。让她确认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林玉华松开手。
从床抽了两张纸巾。
先擦自己的虎。
然后去擦他小腹。
擦的动作不熟练——纸巾在他小腹上打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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