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
“阿俊，你今天不该一个
待着，只会一直闷闷不乐。”她停顿片刻又补充道，“要知道很多男
不得和可
小姑娘共进午餐呢，更别说她还主动请客。”
我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尖叫着要答应。
出门去，找点乐子，享受她的陪伴。
那声音越来越响，伴随着娜娜躺在我床上的画面——她
色长发在枕
上散开，黑眸仰望着我。
我眨眨眼，再次看向妈妈的照片，说道：“抱歉，娜娜，改天吧。”
“还说什么八寸呢，连顿午饭都约不成。”
“我……今天真的不行，别生气，娜娜，我……”
“没关系的，阿俊。”她轻声说，“是我一直在强求，但今天真的只是担心你。”
“我没事。”我撒谎道，“这样吧，晚点打电话给你报平安。”
“如果只能这样，总比没有强。”她回答，“撑住啊，阿俊，就像自从你妈妈去世后我一直说的，想谈心的话我随时都在。”
“我知道。”
“阿俊？”
“怎么了，娜娜？”
“你妈妈不会希望你孤独的，她会希望你快乐。”
“我不配快乐。”说完我迅速挂断了电话。
“对不起，妈妈。”我坐在玫瑰色墓碑前轻声说，这块石标记着妈妈长眠之地。
“我……我早就该告诉你我的感受，你本应该知道你不是孤单一的。”
说话间，我把带来的玫瑰一支支
进墓碑两侧的石制花瓶中。
“要是我早点说出
，说不定你现在还活着，一切都会不一样——我打赌你根本不会去参加那个该死的派对。”
当最后一支玫瑰怎么都不进花瓶时，我皱起眉，索
盘腿而坐把它搁在膝。
熟悉的泪意又涌了上来，这次我没再抵抗。
在妈妈坟前都不能哭的话，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可以？
放任
绪决堤时，我的手指无意识描摹着碑文：杨莉
1978年4月10
-2021年10月31挚的妻子与妈妈，永怀思念我转看向半小时前才离开的爸爸墓碑。
每次祭拜爸爸总让我愧疚——毕竟这两年我一直在渴求他的妻子。
但心底里，我总觉得爸爸能理解，也知道他不会愿意让妈妈孤单。
只是我仍然难受，尤其当我发现自己思念妈妈更甚时。
不过爸爸应该明白原因，他离世时有我和妈妈相伴，从未像妈妈生前或此刻的我这般孤独。
“真希望你知道我的感受，妈妈……”我擦着眼睛叹气，“哪怕……哪怕能确定现在的你是否知晓。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为亲说一句我你。”喉结艰难滑动着，“该死的，就算非要离开……至少让我道个别，我……”
“也许还来得及。”身后突然传来声。
我猛回差点摔倒，手掌撑在
湿的
皮上才稳住身体。抬看见娜娜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
“见鬼！”我嚷道，“你疯了？在墓园里吓唬？”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阿飘？”娜娜翻着白眼装模作样地呻吟，“它们来抓你啦！”
“真幽默。”我说着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哈！”她得意大笑，“可算逗笑你了。”
我点点：“确实。”
抬望着她，让我微笑的不只是她那蹩脚的《活死之夜》模仿秀——娜娜一如既往地美得惊心。
棕褐色长发垂落肩，虽然套着开襟毛衣却只扣了一半纽扣，里衬的低领黑t恤让丰满胸脯若隐若现。
尽管气温只有十度出，她仍穿着黑色短裙，及膝长靴与裙摆间
露的那截大腿在寒风中白得晃眼，细高跟靴跟让腿部线条更显修长。
当她俯身冲我微笑时，我忍不住想象她只穿这双靴子的模样。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我强迫视线移回她脸上。
娜娜长着妈妈曾说过的‘小鹿眼’，浅褐色瞳孔大得能盛下整个黄昏的光。
这让我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来我家自习时，妈妈就念叨着“这么漂亮的姑娘你怎么还不追”，随后两年里每次见到娜娜都会恨铁不成钢地叹气——她永远不会知道，我真正在等的是谁。
“需要陪吗？”娜娜的声音截断回忆。
“现在问是不是晚了？”我突然皱眉，“你偷听多久了？”
她把这当成默许，倏地跪坐在我面前别过脸：“就几分钟……看见你难过，想给你点空间。”
“怎么找到这的？”
“周年忌下课，除了这儿你还能去哪？”她耸耸肩，“阿俊，我只是……很担心你。”
“没事。”其实糟透了，但今天已经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