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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的‘恩赐圣殿’。那太……彬彬有礼了,太像另一场神圣表演了。”
吐在她耳廓,话语如同浸毒的蜜糖:“我想的是……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门槛的
院。”
地擦过她作为
神和皇后的一切光环。
处,或者旧城墙某个废弃的排水隧道旁,一个不起眼甚至有些
败的窝棚。门
挂着一盏昏黄油灯,灯光下钉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最廉价的油漆写着……嗯,就写‘两便士娼寮’好了,或者更直接点,‘铜板
’。”
涩,她意识到罗兰不是在比喻,他是认真的。两便士,在帝都连一杯最劣质的麦酒都买不到。
画着圈,语气却冷静得可怕,“没有身份审核,没有贡献要求,不需要信仰测试。只要是个男
,只要能掏出那枚铜币,甚至……如果他连铜币都掏不出,但愿意在门
我’之类的浑话,看守也会放他进去。”
汉?浑身虱子的苦力?”她的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我是星月
垫上张开腿的
。”
她……这想象让她胃部一阵翻搅,但与此同时,一
极其隐秘、极其罪恶的热流,却猝不及防地从她小腹
落之后到午夜。窝棚里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光线昏暗,正好能掩盖一些细节,但也足够让那些男
战。
的紧绷和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