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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饭团。
就这个？林晚晚抬起眼。顾总，这也要汇报吗？
顾霆看着她：你现在对我每句话都带刺。
不应该吗？
应该。
他往前走了一步，林晚晚立刻退开，说：别过来。顾霆停住了。
他真的停住，可她反而更难受。
她讨厌他靠近，也讨厌他停在那儿，好像把选择权
还给她，让她自己承认自己依旧在怕。
唐薇家的事，后悔吗？顾霆问。
林晚晚眼睛一下红了。
我每天都后悔。
从酒店那晚，到办公室，到她家的客厅。
我每一天都后悔。
可后悔有什么用？
我还是要来上班，还是要回她家，还是要在她问我好不好时说我很好。
顾霆说：那就别说很好。
她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那我说什么？说我现在一看见办公室门就腿软？说我连唐薇买的蛋糕都吃不下？话说出
，她自己都觉得难看。
顾霆伸手，她偏开脸。别碰我。
他的手停了几秒，收回去。
会议纪要晚上七点前发我。
林晚晚出去后，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忙。
她整理纪要，核对名单，给陈特助补材料。小王说她像被顾总上了发条，她只说事
多。
可她知道不是事多，是顾霆把她的一天切成了固定的几段。
九点办公室，十点会议室，三点办公室，七点纪要。
每一段都有他。
晚上七点，她把纪要发过去。
三分钟后，顾霆回复：改第二部分。十分钟后进来。
秘书区只剩两盏灯，小王已经下班。
林晚晚坐着没动，半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别让我等。
她打印纪要，拿上笔，走向办公室。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
她忽然明白，顾霆不是偶尔叫她进去，他是在把这件事变成习惯。
等所有
都觉得林晚晚进顾总办公室很正常时，才是真的没有出。
她敲门，里面传来顾霆的声音：进。
林晚晚推门进去。顾霆坐在暗下来的灯光里看她，说：关门。
她站在门，心沉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又被往里拖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