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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得很慢。
只要办公室那边有一点动静，她就会停一下。
小王以为她没听懂，又耐心讲了一遍。
没事，第一天都这样。顾总那边要求细，你慢慢记就行。林晚晚说谢谢，低
把每个步骤都记进本子里。
她写得很认真，字却有点歪。
她不是记不住流程，她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听那扇门。
中途陈特助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经过她身边时只说：新同事下午前把资料归档一下。林晚晚立刻站起来，说好。
陈特助走远后，小王小声说：别这么紧张，他
挺好的。林晚晚坐回去，才发现自己手指冰凉。
她把归档文件按编号放好，反复确认了三遍。
小王说不用这么细，第一天出点小错没怪。
林晚晚只是笑了一下。
她不是怕小错，她是怕任何一个小错都变成顾霆叫她进去的理由。
很怕。
中午去洗手间时，她关上隔间门，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一
气。镜子里的她妆还完整，脸却白得不像话。她拧开水龙，洗了手，又拍了拍脸。
林晚晚，你今天只是来上班。
她低声说。
这句话很假，但她必须信。
下午四点五十，她把
职资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流程表放在最上面，边角对齐。
她不想给顾霆任何挑错的理由。
五点整，秘书区的陆续收东西，只有她抱着文件站起来。
这五分钟很长。
她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从四点五十跳到四点五十五，又跳到五点。
每一下都像有在提醒她，躲不过了。
她甚至想过假装身体不舒服，让小王帮忙送进去。
可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下去。
逃一次没有用，顾霆总有下一次。
小王问：你还要进去？
顾总要看资料。
哦，那你快去吧。别让他等。
这句话让林晚晚后背发冷。别让他等。她以前听见这四个字只会觉得是职场提醒，现在却像另一种命令。
她走到办公室门，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顾霆的声音。
林晚晚闭了闭眼，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