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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开了。
林晚晚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张名片，指尖冷得发僵。
顾霆只围了一条浴巾，
发还在滴水。他站在浴室门
，视线从她惨白的脸上掠过，又落到她手里的名片上。
他没有意外。
甚至连眉都没动一下。
这让林晚晚更慌。
她像是被
当场抓住了最不堪的秘密，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她却觉得四面八方都亮着灯，所有都在看她。
“你……”
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顾霆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随手搭在椅背上。
“醒了？”
两个字。
冷淡得像他们昨晚只是一起坐了一趟电梯。
林晚晚看着他，脑子里一阵一阵发空。
顾霆。
唐薇的男朋友。
顾氏集团总裁。
她后天要去报到的新老板。
每一个身份都像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把她刚冒出来的一点呼吸又按了回去。
“你是顾霆？”
她问完，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蠢。
名片上写得清清楚楚。
唐薇朋友圈里也不是没提过这个名字。
只是唐薇从来不怎么发他的正脸，最多是一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一截西装袖，或者饭桌对面模糊的侧影。
她不是没听过。
她只是从没想过，那个名字会以这种方式砸到自己身上。
顾霆把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
“嗯。”
林晚晚胸猛地一缩。
她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你昨晚就知道我认识唐薇？”
顾霆抬眼。
那双眼睛很黑，睡过一夜后依旧冷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到了一条消息。”
林晚晚眼前一黑。
所以他知道。
他知道她是唐薇的朋友，知道唐薇给她发了消息，也知道唐薇中的男朋友就是他自己。
可他还是带她上来了。
也许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
是她先喝醉，是她先认错，是她先抓着他不放。
可这个念并没有让她好受一点。
它只让羞耻更
。
她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一
酸意。她掀开被子想下床，脚一沾地，腿却软得差点跪下去。
顾霆伸手扶了她一下。
林晚晚像被烫到一样甩开他。
“别碰我。”
声音很轻，却抖得厉害。
顾霆的手停在半空。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几秒后，他收了回去。
“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
林晚晚的脸一下红透，又很快白下去。
这句话像一
掌。
不重，却刚好打在她最狼狈的地方。
昨晚那些断续的画面又挤进脑子里。酒吧昏暗的灯，电梯镜子里纠缠的影子，酒店房间里她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她抓着他领带不肯放的手。
她不敢再往下想。
她怕自己想起来更多。
更怕自己想起来的时候，身体会比脑子先承认某些事。
这比背叛唐薇更让她恐惧。
她怎么能这样？
她怎么能在闺蜜男朋友面前变成昨晚那个样子？
“对不起。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林晚晚低下，声音发紧。
这三个字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轻飘飘的。
对不起谁？
对不起唐薇。
对不起自己。
也对不起那个还没开始就被她弄得一团
的新工作。
顾霆看着她。
“你不用跟我说这个。”
“那我该跟谁说？”
林晚晚抬起，眼眶发红，语气里第一次带了点崩溃，“跟唐薇说吗？告诉她我昨晚喝醉了，跟她男朋友睡在一张床上？告诉她我后天还要去你公司上班？”
她越说越喘不上气。
“顾先生，我不知道昨晚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喝多了，我认错了，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她男朋友。我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
后面的话卡住了。
她说不下去。
顾霆没接她的解释。
他只是走到衣柜边，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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