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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痛，也真的不知道自己正在把事
推到什么地方。
“你认错
了。”
他再次开
。
这一次，语气更冷。
林晚晚怔怔看着他。
陌生的脸，陌生的声音，陌生到让她心里那点委屈忽然
了。
“那你是谁？”
顾霆没有回答。
他抽回袖子。
林晚晚却忽然踮起脚，胡
吻上来。
那不是一个像样的吻。
带着酒气、眼泪和报复似的自
自弃。
她像是想证明自己没有那么可怜，想证明被丢下以后也不是没要，可动作笨得厉害，嘴唇颤着，连呼吸都不会换。
顾霆本该立刻推开她。
他也确实抬了手。
可她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他身体里某根绷紧的线忽然断了半寸。
太软了。
太烫了。
也太容易失控。
顾霆扣住她的肩，把从自己怀里拉开。
林晚晚被他按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醉意让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下一秒就会碎掉。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顾霆低声说。
这句话更像警告。
林晚晚没听懂。
她只是觉得胸空得厉害，像所有委屈都被酒泡开了。
她不想回那个临时收拾出来的行李箱旁边，不想看陆泽的照片，不想承认自己被轻飘飘地换掉。
她抓住顾霆的领带，声音软得发哑。
“别走。”
顾霆盯了她几秒。
酒吧音乐很吵，灯光很暗，来往，却没真的注意角落里这点荒唐。lтｘＳDz.c〇ｍ
他应该让服务生叫车，或者把她
给经理。
这是最清醒也最省事的处理方式。
可林晚晚又靠了上来。
她的脸贴着他掌心，像是找不到支点，只能本能地抓住眼前唯一站得稳的。
顾霆喉结滚了滚。
“名字。”
林晚晚慢半拍地眨眼。
“林……晚晚。”
顾霆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拿过她桌上的手机，屏幕还停在唐薇的聊天框。顾霆的目光在唐薇两个字上停了一瞬，随即暗下去。
唐薇。
他名义上的
朋友。
也是他已经越来越懒得应付的。
顾霆把手机扣回去。
他低
看林晚晚。
她仍然没有意识到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只是醉得站不住，手指还攥着他的领带，像攥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你会后悔。”
他说。
林晚晚眼眶更红。
“我现在就已经很后悔了。”
后悔
过陆泽。
后悔把自己弄得这么难看。
后悔明明知道陌生危险，却还是不想一个清醒。
顾霆没有再说话。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林晚晚惊了一下，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她很轻，身上带着酒味和淡淡的香水味，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一阵一阵扫过来。
酒吧楼上就是酒店。
电梯门合上时，镜面映出两个的身影。
顾霆依旧冷着脸。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眼睛半闭，嘴里还在含糊地喊陆泽。
顾霆听见那个名字，眼神冷了一点。
“别再叫他的名字。”
林晚晚迷糊地嗯了一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房门刷开。
顾霆把她放到床边，转身想去倒水。
林晚晚却从后面抓住他的手。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蠢？”
顾霆停住。
她坐在床沿，发了，衬衫领歪着，眼泪已经
了一半。那副样子很狼狈，却又有一种毫无防备的诱惑。
他看着她，没有安慰。
“是。”
林晚晚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你别管我了。”
她松开手，低去扯自己的高跟鞋。可她醉得太厉害，鞋扣解不开，指尖越急越抖。
顾霆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林晚晚怔住。
他没有哄她，也没有说软话，只是握住她的脚踝，替她把鞋扣解开。
冰凉的指腹碰到皮肤时，她整个又轻轻颤了一下。
顾霆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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