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尾声 青鸾余烬，残魂再起

静地跪在一旁等候。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加，只是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月光照在她微微抬起的侧脸上——那是一张美艳得有些过分的面容，此刻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像是在欣赏什么名画的满足笑意。

但她的手指却在自己同样赤的腿间缓缓拨弄着，指腹在充血的花唇上画着圈，指尖在蒂上轻轻按压，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唇角弧度极细微的加，仿佛在随着同伴被狗的节奏进行着一场静默的自我戏。

还有说，这两个每隔三天就会去宗门的灵兽元库房，用贡献点兑换大量新鲜采集的雄灵兽——不是寻常弟子炼丹所需的那一小盏一小盏的份量，而是一整桶一整桶地搬回独院。

她们搬桶时神坦，步伐从容，仿佛手里提的不是装满兽的木桶，而是去食堂打饭。

有好事者偷偷在她们院墙外的野藤下蹲了大半夜，从石缝间窥见院中摆着一只巨大的木质浴桶，桶中盛满了大半桶白色的黏稠体，面上飘着氤氲的热气。

那浴桶足有半多高，能容两同浴，桶内壁被长期浸泡得光滑发亮，桶沿搭着两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手巾。

两个便分跨在浴桶两侧，一前一后地坐了进去。

浴桶里的太满，她们坐进去的瞬间，桶中面猛地上升，从桶沿溢出好几道浓稠的白浊，沿着桶壁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泛着白沫的湿痕。

她们在桶中互相用木勺舀起黏稠的白浊浇在对方肩，看着那些顺着锁骨淌到沟，再沿着沟滑到小腹，最后在露出面的肚脐处积聚成一小汪白色的浅潭。

那个美艳些的会用手指在对方身上缓缓画圈，将涂抹均匀——她先是用指腹蘸起一勺，从对方肩开始，由外向内打圈，一圈圈地涂抹过锁骨，涂抹过胸前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整对丰都被涂得油亮亮的。

她的指尖滑过尖时会刻意多停留几息，绕着晕打上好几个圈，直到对方的在她指腹下硬成一颗熟透的樱桃才肯移开。

那个清瘦些的便会仰起靠在桶壁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餍足般的呻吟，那张清冷的面孔此刻泛着喝醉般的酡红，双眼微阖，睫毛上沾着凝成的细碎白沫，蒸腾的水雾在她微张的嘴唇间缓缓进出。

黏稠的从她们叠的大腿上缓缓滑落，滴回桶中发出沉闷的“咕嘟”声。

偶尔会有几滴溅到桶外的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淡色的光泽，不多时便凝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这些流言传到外门长老耳朵里时，老只是捋了捋胡子，咳两声说了句“家元婴期的修，自有她们的修行法门，少管闲事”，然后便挥挥手将禀报的弟子打发走了。

弟子走远后，老往嘴里灌了酒，吧嗒吧嗒嘴，自言自语道：“这年，当真什么都有。”然后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刚收到的灵兽采购单，上面赫然列着“黑背狼犬两桶、追风豹一桶、赤焰驹一桶，全部记在柳云名下”，便又灌了一酒，在单子上抖着手批了个“准”字。

而在那间爬满野藤的小院里，苏晴正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将一把编成小束。

夕阳的余晖从墙洒下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她的表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安详。

柳青鸾从石屋里走出来，端了两杯刚泡好的热茶，放在她手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两个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完了各自的茶。

枣树的影子在她们之间的石地上缓缓移动，待那影子从苏晴的脚尖爬到柳青鸾的脚踝时，苏晴忽然开了：“姐姐，今晚还是那只大黑背吗？”

柳青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她抿了一茶，蒸腾的水雾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光。

她放下杯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苏晴的手背，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

那笑意里有一种看透一切后选择沉默的温柔，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怜悯的纵容。

“你喜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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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二 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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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边境，无名黑市。

这座黑市设在三不管地带的一处废弃矿处，矿道四通八达，被地下黑商改造成了上下三层的易场。

每层只靠几颗快要耗尽的萤石照明，光线昏暗得只能勉强看清面前三尺的距离，买卖双方都用黑纱遮面或佩戴低阶易容法器，谁也认不出谁。更多彩

这里什么都能易——来路不明的功法、被封印的邪器、从名门大派偷出来的高阶灵丹，乃至活。

拍卖台设在矿底层一个稍宽敞些的石窟中。

石窟顶上倒悬着几根钟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