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尾声 青鸾余烬，残魂再起

。然后它伸出那条又长又热的舌，从我合不拢的一路舔到蒂。它的舌比的长，比的宽，上面的倒刺密密麻麻地刮过我每一寸，那种感觉——不是柔和的，不是温和的，是麻的，是刺的，是又疼又爽到让整个脊椎都要炸开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脸颊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投，双手在自己腿间比划着，仿佛此刻正有一只无形的灵犬匍匐在她身前。

“它舔了我很久，从外到内，把残留的全部舔净了。它的舌能伸到的手指够不到的地方，那个地方——你知道的，就是花心前面那一小片，每次被顶到都会酸得要命的那块——它的舌尖刚好能卷上去。我被它舔到高了，不是一次，是连着两次。第一次是它用舌尖顶着我蒂上的那层包皮来回拨弄的时候，我整个像被闪电劈了一样，猛地弓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它的。它被夹得不舒服，呜咽了一声，鼻子里出的热气全打在我的唇上，那一瞬间我又高了第二次，出来的水溅了它一脸。”

她说到这里，忽然握住柳青鸾的手，力道大得让柳青鸾的指尖都微微发疼。

她的手很烫，指尖却在微微发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黏黏地贴着柳青鸾的手背。

她抬起直视柳青鸾，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润的水雾，水雾之下却是一种近乎痴狂的、被长久压抑后猛然释放的亢奋。

“后来它开始我的时候——那根狗，你知道是什么样子吗？前端尖尖的，后面越来越粗，根部有个球状的结。它进来的时候，前面那段尖的会先顶开你的，顶到花心的时候根部的结刚好卡在外面，那个结会越胀越大，最后卡死在道里，拔都拔不出来。它的时候那个结会胀到最大，把整个道封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全部灌进子宫。灌得小腹都鼓起来，灌得我整个都觉得肚子里揣了一窝小狗。”

她几乎是一气说完这段话，胸剧烈起伏着，那双眼睛灼灼地盯着柳青鸾，像是在等待一个同样狂热的回应。

她没有等到——柳青鸾只是静静地抽回被握疼的手，用拇指轻轻揉着苏晴汗湿的掌心，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沉甸甸的暗流在缓缓涌动。

柳青鸾比任何都清楚苏晴这副“狂热”是什么——不是解脱，不是找到了真正的欢愉，而是一个被撕碎之后，用仅存的碎片拼出了一个可以继续活下去的形状。

那些兽类的倒刺、滚烫的、塞满子宫的球状结，不过是她用来堵住心那个巨大空的填充物。

她越是一遍遍地描述被灌满时“从里到外都被洗净了”的感觉，就越说明那个空从未被真正填满过。

柳青鸾太熟悉这种状态了——当年她在山谷小院中抱着张小树，告诉自己“只要是我愿意的就不羞耻”时，用的就是同一套自欺之法。

只是她把谎言活成了真相，而苏晴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同一条路。

“以后不用再被张小树折磨了，”柳青鸾开，声音沙哑而温柔，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晴的手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姐妹之间，不用说那么多。”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问，没有再多说，只是站起身，用那只刚被治愈还不太稳当的手端起茶壶，给苏晴面前那只缺了瓷的旧茶杯续上热茶。

三后，苏晴与柳青鸾一同踏出了山门，青鸾宗永远的消散于历史中了。

柳青鸾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浅的淡金色幻光——她将容貌改为一个与苏晴年纪相仿的美艳修，眉眼之间与她本貌仍有几分相似，却已完全看不出“柳青鸾”和“云华仙子”的影子。

她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叫“柳云”，身份是苏晴的远房表姐。

她们一路向北，飞了约莫半个月，在一处名为“万兽山”的宗门辖地停了下来。

万兽山虽名中有“宗”字，却只是一座不大不小的中型宗门，以豢养灵兽、驯化坐骑和炼化兽类元为立宗之本。

与那些动辄传承千年的名门大派相比，这里弟子修为普遍不高，门风也松散随意，既没有森严的辈分等级，也没有繁琐的戒律清规。

苏晴以元婴中期修的身份递了拜帖，自称是南方散修，专灵兽喂养与兽类元炼化之术。

负责接引的外门长老是个胡子花白的老，一看这份拜帖上列出的灵兽品种和元淬炼配方写得比宗门内门长老还要专业，又见两位修一个清冷如霜一个美艳似火，当即满面堆笑地收了她们宗，安排在灵兽园旁的独门小院中。

独院不大，却极为僻静。

院墙是用粗糙的山石垒成的，院中只有三间石屋和一方小小的院子，院角种着两株歪脖子枣树，树下堆着些。

从院门望出去，就是连绵起伏的灵兽围栏——三阶的追风豹在栏中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