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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想弄清楚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但她的体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灵力，
扰他的探查，让他感应到的体态
廓始终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
。
“母亲教给她的幻术？”林霄心中暗忖，没有再
究。一个贴身伺候弟弟的
，终
黑纱遮挡，主家自然不好在她身上费太多灵力去探查。
然而，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张小树和那之间偶尔流露出来的互动。
某次，林霄前往
府查看张小树的修行。
那少年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正运转功法，身体表面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灵光。
林霄站在一旁静静观察，忽然注意到——
那正跪在一旁的矮几边，为张小树准备灵茶。
她的动作轻柔，黑纱下的面容看不清楚，但那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张小树的背影。
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般空漠然，反而透出一种异样的光泽。像是渴望，像是臣服，又像是某种压抑着的东西，在黑暗中被悄然点燃。
林霄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张小树似乎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他缓缓睁开眼睛，侧
看了一眼那，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冲她轻轻抬了抬下
，像是在无声地传递某个命令。
那立刻低下，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小树身旁，替他斟了一杯茶，动作恭敬到近乎卑微。
她的手指在递茶时，无意间碰到了张小树的手背，整个便轻轻颤了一下，黑纱之下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喘息。
林霄看在眼里，心中生出一
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这看张小树的眼神……不是单纯的害怕或恭敬，而是一种更层次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难道也是被极阳圣体影响的？”林霄暗中思忖。
母亲在信中提到过，张小树的体质对修有特殊的吸引力。
这既然是母亲专门找来给张小树泄欲的，被他持续侵占后，对他的身体产生依赖，倒也合乎逻辑。
但即便如此，林霄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轻咳一声，打
了室内暧昧的气氛。
张小树立马收敛了笑容，站起身恭敬地行礼：“兄长来了，弟子正在修习基础功法，兄长要检验一下弟子的进展吗？”
林霄淡淡地嗯了一声，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肩上，灵力探
其经脉，检查他的修为进展。
片刻后，他微微点：“尚可。根基打得不稳不要紧，慢慢来，修行之事急不得。”
“是，弟子谨记兄长教诲。”张小树态度谦卑得无可挑剔。
林霄收回手，又随
问了几句修行上的问题，张小树都对答如流。
林霄正要离开，张小树忽然开：“兄长，您对我的教导之恩，我铭记在心。只是有一件事，弟子想请兄长指点——”
林霄看向他。
“弟子一直以来，都在学习如何……管理仆。”张小树的神色认真而坦然，“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她体内被母亲下了禁制，离不开我。但弟子觉得，一个仆不仅要能执行命令，更要……发自内心地服从。弟子一直在研究驯化之术，想请兄长指教一二。”
林霄皱了皱眉。这话听起来正邪掺杂，但张小树的语气坦
，倒像真的在请教一门正经学问。
“驯化之术？”林霄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歪点子？”
“兄长误会了。”张小树连忙摆手，“只是弟子发现，对的驯养之法，与御兽之道颇为相似。宗门不是有御兽堂嘛，弟子只是对照着琢磨。兄长若是觉得不妥，弟子以后不提了。”
林霄地看了他一眼，心中虽有些不快，但也不好发作。
驯化仆这种事在修仙界算不上什么禁忌，很多大宗门都有豢养灵、侍的传统。
张小树这年纪就对的身体有强烈的需求，拴在身边也好过出去祸害其他修。
“你自己处理就是，不必向我汇报。”林霄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张小树恭送他离开府，等那道青色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后，才缓缓直起腰来。
他转看向角落里的黑纱，眼中闪过一丝邪异的光。
“听到没有？兄长不反对呢。”张小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浓浓的得意，“那我便可以让他看看，我这三年辛苦的调教成果了。”
那垂下眼帘，沉默不言，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
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下一次，林霄再来到府时，特意留心了自己这个弟弟的话语。他一向不喜杂事，但既然弟弟问出，也就由得他。
“兄长，弟子最近对的调教有了些新进展。”张小树站在府中央，双眼放光，像一个向长辈炫耀新玩具的孩童，“能否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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