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隐秘的地方摸索。
柳青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小树……别……”
“娘，我要～”张小树抬起
，嘴角还挂着
汁，眼中满是
欲的光芒。他熟练地褪下母亲的亵裤，露出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林霄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
接下来的画面更加不堪
目。
张小树将母亲推倒在地，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阳具——那东西竟然已经长到成
小臂般粗长，青筋虬结，
硕大如拳，狰狞骇。
他将那根巨物对准母亲的腿间，缓缓
了进去。
柳青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缠上儿子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娘……娘……您舒服吗？”张小树一边挺动下身，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舒……舒服……”柳青鸾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小树……再用力些……”
张小树闻言，加快了抽的速度。
他小小的身子与母亲丰腴的身体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荒诞又
靡的画面。
每一次进都带出大片的水，溅在蒲团上，留下濡湿的痕迹。
林霄闭上眼睛，
吸一
气，强行压下心的怒火，继续看下去。
影像中，母子二的关系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柳青鸾从一开始的被动配合，渐渐变得主动索求。
她会在修炼之余主动拉过儿子，让他把自己按在墙上、压在桌上、抵在窗边，各种姿势
流上阵。
有一次，张小树甚至用一条狗链拴住母亲的脖子，让她四肢着地，在
府内像母狗一样爬行。
柳青鸾浑身赤
，脖子上套着铁链，房垂在胸前晃动，随着爬行动作一甩一甩。
张小树牵着铁链的另一端，跟在后面，用一根木棍戳着母亲的
部，命令道：“快点！叫几声来听听！”
柳青鸾回过，眼中闪过羞耻的光芒，但她还是张开嘴，发出几声低低的：“汪汪……汪……”
“大声点！”
“汪汪！汪！汪汪汪！”
张小树满意地笑了，蹲下身，用手在母亲腿间掏了一把，带出一手黏腻的水光：“娘，您都湿成这样了，还想不想让我
您？”
“想……想……”柳青鸾爬到他面前，仰着，眼中满是欲望，“小树，娘想要你……快点来娘……”
张小树松开狗链，走到母亲身后，对准那早已湿透的花径，猛地一挺腰，了进去。
柳青鸾发出一声又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叫声，四肢撑地，
高高撅起，迎接着儿子的撞击。
林霄看不下去了，他猛地将手中的玉简摔在地上，玉简碎裂成几块，投
的影像也随之消散了。
他大大地喘着粗气，额上青筋
突，灵力不受控制地在体内
窜，几乎要走火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他的母亲！堂堂青鸾宗的前宗主！竟然……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母狗一样玩弄！
而那个张小树，才不过十岁！
十岁！
林霄闭上眼睛，强行运转功法，将那翻涌的气血压下去。过了许久，才终于稍稍平静下来。
他重新取出一颗留影珠，继续查看。
接下来的影像更加不堪目，其中有一幕，更是让林霄的心彻底碎裂。
那是在府中的静室。柳青鸾光上身，半躺在蒲团上，张小树坐在她身前，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娘，您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张小树说着，将银针刺柳青鸾左已经翘立的。
柳青鸾的身子猛地一抽，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银针穿过皮
，从另一侧穿出。鲜血顺着白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她的裙摆上。
但柳青鸾眼中却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期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在疼痛中挺立得更高了。
“还有另一边……”她主动挺起右。
张小树如法炮制，在右的也穿刺银针。然后他取出一对银色的环，穿过新鲜的伤，轻轻扣上。
柳青鸾低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环，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牵扯到伤，疼得她倒吸一凉气，但她却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
“小树……还有……下面……”
张小树咧嘴一笑，将母亲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早已被得红肿的花唇。他取出一根更粗的银针，对准
蒂的位置，缓缓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