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月下落仙，月下堕仙

一声轻响。这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大殿里炸开。

邪长老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虎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八十年。

五十年前，他在青石村被这个像踩蝼蚁一样踩在脚下，当众羞辱。

八十年后，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终于跪在了他的面前。

“不够。”王虎的声音冰冷而残忍，“我要你亲说，你错了。说你当年有眼无珠，说你的《清元静心诀》就是垃圾，说你技不如，心甘愿向我和我师傅认输。”

清璇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沿着那张净无尘的脸顺下来落在地上。

修炼那静心决后，她从未有这么大的感起伏，更别谈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流泪。

冰冷的泪水滴落在黑石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话像烧红的烙铁，每一个字都能烫穿她的喉咙。

“怎么？不说？”王虎冷笑一声，抬手撕开清璇身上的道袍，本是子隐私的亵衣在大庭广众上露无遗，埋藏几百年来的大片雪花跳出来，场上所有的注意被这跳动的活跃白兔吸引。

王虎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那只手将道袍随手一甩，便攀上那座被保护已久、从无攀登过的高峰，用力碾压，“不说也行，那就带着你的废物徒弟，一起去死吧。”

钻心的疼痛从巨传来，可清璇却仿佛感觉不到。她抬起，看着王虎那张狰狞的脸，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些话：

“我错了……我当年有眼无珠……《清元静心诀》……是垃圾……我技不如……心甘愿……向你们认输。”

那语气，似有讨好的意味！

说完这些话，她像是被抽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面如死灰。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王虎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清璇啊清璇，你也有今天！你当年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跪在我面前求饶的一天？”

邪长老也笑了，他慢悠悠地说道：“清璇师妹，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徒弟的解药可以给你。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清璇缓缓抬起，麻木地看着他。

“你要在黑风岭住满一个月。”邪长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邪的光，“跟着我们学习《万噬心诀》。美名其曰，流功法。当然，这一个月里，你要听我们的话，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是比下跪更恶毒的羞辱。

让一个修炼了千年清心诀的仙子，去学习最污秽不堪的邪功，还要任由他们摆布。

这无疑是要彻底摧毁她的道心，让她永远无法翻身。

可清璇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看着邪长老手里的黑色玉瓶，那里面装着能救阿尘的药。只要能救阿尘，就算是地狱，她也愿意闯。

至于自己，在刚刚王虎握住那团脯的时候，小分泌的蜜早已说明。

“好。”她轻声说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答应你们。”

王虎得意地笑了，他走上前，一把揪住清璇的发，强迫她抬起。

他的指尖划过她冰冷的脸颊，语气轻佻：“这才乖嘛。从今天起，你就不是什么清璇仙子了。你只是我和我师傅的一个仆。记住了吗？”

清璇仙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

“我知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清璇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她被安排住在黑风岭邪长老的寝室，晚上与王虎或者邪长老同睡，穿着仅能包裹三点的轻薄白纱。

王虎与邪长老喜欢在她面前掳来的修，让她停止这些仙欲仙欲死的叫，故意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让她用各个部位撸，却从未碰过那个隐秘圣洁的蜜。

每一晚，清璇都在师徒两面前通过自慰排除毒。

伺候邪修饮酒作乐更是家常便饭。

那洁白的玉体，短短一月便被无数猥亵至没有一处是净的，每至夜，就连清璇自己都不知道身上残留的是酒还是。

他们还会会着她背诵《万噬心诀》的诀，着她运转邪功。

每当清璇体内的清元之力反抗时，鞭子便会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直到她浑身是血，小红肿挂满水，不得不屈服修炼这决。

即便想要自尽，她也做不到。王虎曾经拿着徒弟阿尘的玉佩，那是清璇自己雕刻的，庆祖徒儿进筑基期正式踏仙途的礼物。

那一天，王虎把玩着清璇的玉，声音平淡地说：“你要是敢死，我就立刻去清云峰，把你那个宝贝徒弟的骨一根一根拆下来。”

清璇只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