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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了一下，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松了半圈。她
吸一
气，缓缓呼出来，鼻尖上凝着一颗小小的汗珠。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姜岐在十二个档位之间反复切换，毫无规律。
有时候中档振动模式持续五分钟再突然切到高档两秒就切回来，有时候高档连续开一分钟，有时候直接关掉十几秒再重新启动——每一次切换都让陈昊的身体产生不同程度的震颤。
陈昊放弃了写字和看书。
课本摊开在面前，但她的眼睛已经失焦了。
双手死死扣着桌沿，指甲嵌
木
的纹理，前臂肌
一直绷着。
裙子底下的大腿眼可见地在发抖，
叉的腿换了四五次姿势——左压右、右压左、并拢、分开再并拢——每一种姿势都无法缓解来自体内处的震动。www.LtXsfB?￠○㎡ .com
椅子底下的地板上出现了一小块暗色的水渍。
陈昊的裙摆垂在椅面和大腿之间，白色的棉质布料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从裙底最处的角度，如果有
蹲在桌子底下往上看——当然没有——会看到裙摆的处，白皙的大腿根部湿成一片，透明的
体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落，滴在椅面上。
四十五分钟的时候，陈昊把脸埋进了手臂里。
她的肩膀在细微地抖动，从后面看像一个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学生。
但姜岐在旁边，能听到她极度压抑的、碎片化的呼吸——那种喉咙处被死死掐住的呻吟残骸，每一个音节都被咬碎了咽回去。
他把手伸到桌子底下，轻轻搭在陈昊的大腿上。
陈昊的腿猛地一抖。
姜岐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经过汗湿的皮肤、黏腻的体痕迹，指尖碰到了裙底——没穿内裤，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高温的、完全湿透的
唇。
跳蛋埋在小
里面，传出\"嗡嗡\"的震动感，透过壁传到他的指尖。
蒂从包皮底下硬挺着探出来，被手指碰到的瞬间——
陈昊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整个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嘴
，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从指缝泄出来的——
\"嗯——！\"
声音很轻，轻到两米之外几乎听不见。但在图书馆这种安静程度的环境里，这一声就像在水面上扔了一颗石子。
斜对面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再次抬起，往这边看了一眼。
陈昊把脸埋得更，额抵着手臂，身体还在断断续续地颤抖——那显然就是高
的尾声。椅面上的水渍扩大了一圈。
姜岐把遥控器关掉了。
跳蛋停止震动。
陈昊趴了将近两分钟才缓缓抬起。
脸上是一片混
的红，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红，嘴唇上有明显的牙印——她刚才在咬自己的嘴唇。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我输了。刚才叫出声了。】
然后在下面又写了一行：
【卫生间。现在。马上。】
---
三楼东侧的卫生间确实偏僻——走廊尽的一个拐角处，门上写着\"教职工专用\"但从来不上锁。
卫生间里有两个隔间，采光来自高处一扇百叶窗，灰白色的瓷砖地板
燥净，水龙滴答滴答地漏着水。
陈昊反锁了卫生间的大门。
\"岐仔。\"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声音沙哑，浑身还在微微发抖，裙子的背面湿了一块，贴在
部的弧线上，\"你今天太过分了。\"
\"你自己定的规矩。\"
\"规矩归规矩——你那个毫无规律的开关切换简直……嗯，变态。高档突然开两秒就关？你知道那种快感刚到嘴边就被掐断的感觉有多折磨吗？我在第三十分钟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要不是我用腿夹住了椅面——\"
她一边抱怨一边把手伸进裙底，把那枚湿淋淋的跳蛋从小里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带出一
黏，拉出长长的银丝才断裂，跳蛋表面覆满了
白色的体，被她随手放在洗手台上。
\"但也正因为变态，所以最后你碰我那一下我才——嗯。\"陈昊别开目光，把裙子的下摆撩起来掖在腰间，露出从腰到大腿的全部。
的唇充血肿胀着，一片狼藉的湿润，大腿内侧的体痕迹已经了一部分，留下发亮的水渍，\"反正我输了。今晚随便你处置——但现在还没到晚上，现在我要你
我。就在这里。就这样站着。\"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翘起部。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卡在腰间，两瓣圆润的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白得刺眼，唇的缝隙从后方的角度看更加明显，的壁因为充血而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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