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解放天性

每一次向前挺动，就轻拉一下链子——被金属夹子牵引着向后拉伸，变形的从夹缝中挤出，陈昊的呻吟声在那一瞬间变了调，从低沉的喘息变成尖锐的、碎的叫喊。

\"啊——！拉、拉到了——胸和小同时在——嗯啊啊！太多了、刺激太多了——前面被夹着后面被填满——我要疯了——\"

陈昊的手抓着枕，指甲几乎扯烂了枕套。

小因为双重刺激而疯狂分泌体，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被每一次撞击拍出\"啪啪\"的声响，两瓣圆润的瓣红了一大片。

后来又试了跳蛋。陈昊把一枚色的椭圆形跳蛋塞进小里，拿着遥控器调到中档，套上一件长到膝盖的连衣裙，穿上平底鞋，拉着姜岐出门。

\"走，去便利店买水。\"

\"你这个状态能走到便利店？\"

\"试试不就知道了嘛。\"陈昊跨出门的第一步就微微歪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裙子底下的跳蛋发出低频的\"嗡嗡\"声，被身体捂着听不太清，但姜岐走在她旁边，偶尔能听到微弱的震动声混合着布料的摩擦声。

走到楼梯，陈昊抓住了栏杆。

\"……每走一步它都会动一下位置，刚才滑到那个点上了……\"她的声音发抖，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好刺激，外面有走过去我都——嗯，忍住了忍住了。继续走。\"

到了便利店，陈昊在冰柜前弯腰拿水的时候，突然整个僵住了，一只手撑在冰柜边缘，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裙子的面料，大腿根部的肌眼可见地在发抖。

\"岐仔……\"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气息滚烫，\"把遥控器调到最低……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这个角度它正好顶在——嗯——\"

姜岐赶紧把遥控器调到最低档。陈昊长出一气，额抵着他的肩膀，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

\"……好险。差一点就在便利店里高了。\"陈昊抬起，眼角发红但嘴角上翘，\"，太刺激了，下次我们去商场试——不不不，去图书馆，安安静静的那种环境，我想看看自己能忍到什么程度。\"

\"你真的有病。\"姜岐掏钱买了水，拉着陈昊往回走。

\"有你还不是照样陪我？\"陈昊把水瓶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凉意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岐仔，你嘴上说我变态，但你每次都不会真的拒绝。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也喜欢。\"陈昊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湿滚烫，\"你只是还没完全放开而已。没关系，我慢慢带你。咱俩从小到大什么没一起经历过？这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回到出租屋的门一关上，陈昊就把姜岐推到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裙子掀起来，伸手进去把那枚湿淋淋的跳蛋从小里抽出来——那一下带出一长串黏，拉出将近十厘米的银丝才断裂。

\"忍了一路了。\"陈昊把跳蛋随手扔在茶几上，双手解姜岐的裤带，\"不行了，现在就要、马上就要——\"

她的手指灵活地扒开裤，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茎，拇指在上抹了一圈前，然后直接对准坐了下去。

\"嗯——啊——！\"一坐到底，陈昊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扣进沙发靠背的皮革里，\"终于……终于被填满了……跳蛋再怎么震也不如你的粗、不如你的热——嗯，我动了——\"

她的腰开始前后摇摆，从缓慢到急促，骑乘的姿势让茎进的角度极，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抵在宫颈上，陈昊的眉会猛地拧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露出陶醉又放的表。

连衣裙的下摆散落在两合处的周围，但根本遮不住什么——两腿大开，合处一览无余，唇被茎撑得紧紧的，色的壁外翻吸附着柱身，每次提起身体都能看到被带出的黏拉成丝，再落下去的时候挤出\"噗嗤\"的水声。

\"岐仔、岐仔——\"陈昊一边摇晃一边叫他的名字，眼神迷离，泪光闪烁，嘴角却是笑着的，\"，你不知道我在外面忍了多久——跳蛋那个频率一直在刺激我里面，但又不够让我高，就卡在那个临界点上反复折磨——现在你进来了，终于……嗯啊、终于可以释放了——\"

\"你就不能消停一天吗？\"姜岐的手掐着她的腰，手指陷柔软的腰里，声音绷得紧紧的。

\"不能。\"陈昊低下，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一天不做我会难受，两天不做我会发疯。这个身体就是这么饥渴，我也没办法——不对，我有办法，办法就是你。岐仔，你是我的止痒药。\"

姜岐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陈昊的五官，柔化后的线条，汗湿的刘海贴在额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