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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销售总监，整个钱塘市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燕子脸上——眼睛、嘴唇、锁骨、胸
——之间来回切，不是在扫视，是在平移，像看两只
票的k线图在做技术分析。
以后我们集团的会议和接待，看来要多多仰仗irene总监照顾了？
周总您说笑了，是我们仰仗您照顾才是。燕子笑着回了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是她专门在商务场合用的那个音色——比跟朋友说话甜一点，比跟同事说话软一点，尾音稍微拖长，听起来温顺又不会太谄媚。
她抬酒杯的时候手腕翻了一下，西装的袖往上缩了半寸，露出一截腕骨和手腕内侧那一小片皮肤——那里是全身皮肤最薄的地方之一，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可以看见。
周总的目光追着那截手腕，瞳孔跟着它移动，像猫追激光笔的红点。
我在宴会厅里慢慢走，手里端着香槟。
走了大半圈，跟两三个熟
点
打了招呼，然后在露台门透过玻璃门看到了nancy——她一个站在露台上，后背靠着石栏，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
士烟。
打火机举到嘴边，打了两下没着——江风把火苗吹灭了。
她偏挡风，打了第三次，这次终于点着了，
吸了一。烟雾从她嘴唇间逸出来，被江风瞬间撕碎，往江面的方向飘去。
我推开玻璃门走出去。露台伸出酒店主体，悬在钱塘江上方，脚下几十米处就是黑沉沉的江水。
江对岸是滨江区的楼群，万家灯火倒映在水面上，被江风一吹就皱成了
七八糟的颜色，像小孩子的蜡笔画被拿湿毛巾抹了一把。
九月的江风已经有点凉了，带着江水特有的那种腥味——不是鱼腥味，是水和泥沙混合之后蒸发出来的味道——还有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桂花甜香。
可能是湘湖那边吹过来的。
里面闷死了。nancy没看我，自己先开了。她吐出一烟，眼睛眯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烟熏还是因为看江景。
周总那双眼睛——你注意到了没有？都快把你老婆的衬衫扒下来了。刚才敬酒的时候他踩了燕子的脚，踩了三次。
三次？
三次。nancy伸出三根手指，夹着烟的那只手。烟灰被抖落了，飘在露台的石板上。
第一次可能是意外。第二次也勉强能解释。第三次——第三次他是用鞋尖碾了一下的。你老婆居然没叫。
她忍住了。
是啊。nancy吸了最后一烟，把烟按灭在石栏上的烟灰缸里，指腹碾了两下，把火星彻底碾灭。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后背靠在石栏上，双手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把她胸部的弧线在黑色职业套裙的领里挤得更加饱满。
墨绿色的丝绸衬衫在领处微微鼓起，刚好到锁骨下缘。你老婆忍痛的能力比她
的技术进步得还快。
nancy。我叫了她一声。
下周那个答谢会——到底什么尺度？
她把抱在胸前的手松开，右手伸进自己的西装外套内袋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
展开。是酒店的信纸，上面用钢笔密密麻麻写了一整页。她没给我看全部，只是用手指点了点中间那段。
盲评资格赛。
她的手指点在纸上，三组——我和irene一组，c行私行部的苏瑾和赵曼琪一组，t券商的陈曼妮和她带的新戴飞一组。
三组
流给在场的男士，男士蒙着眼睛打分，满分十分，凭感觉打。
得分最高的优先选汇报顺序。
她点了点。汇报的时候——她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像是在绕过一个不太方便说的动词，——在场的男士可以随时\''''互动\''''。
互动内容是开放的，从抚摸到——她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画了个完完整整的圈，含了一下嘴唇，——到全部，都可以。
规则只有一个判断标准：哪位男士在汇报过程中高
了，他所在公司的订单就归当前正在汇报的那组。
如果有两个同时，订单合并计算。如果一个了两次，算两笔。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江风忽然大了一点，把她手里那张纸吹得哗啦响。她用手指压住。
燕子知道全貌了吗？更多彩
全貌。nancy把纸重新叠好塞回内袋，动作很利索，下午我拉着她在我的办公室里关上门，一句一句给她讲了两个小时。
包括最坏的可能
。包括如果有五个同时扑上来她该怎么处理。
包括如果她不想继续的时候怎么给我发信号——我给她设了一个安全词。
什么词？
\''''桂花糕\''''。
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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