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想往上爬，或者哪怕只是想保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就得付出点别看不见的、甚至是肮脏的代价……

燕子说到这里，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切的、感同身受的绝望和自我厌弃：老公……我觉得……我好像……我好像正在变成下一个nancy……我们……我们都……都脏透了……真的……太脏了……

她说完，似乎是为了寻求最后的安慰和确认，那只一直紧握着我下身的手，无意识地、轻轻地动了动，隔着湿透的裤子，感受着那里依旧坚硬滚烫的存在。

我听着这些令作呕的、肮脏不堪的内幕，内心震惊得无以复加。

黄总那个名字，我在财经新闻和一些高端酒会上也略有耳闻，只知道他白手起家，手段狠辣，把酒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没想到私生活竟然如此糜烂不堪。

而nancy，那个平里看起来高高在上、不食间烟火的王，背后竟然也有着如此不堪的、被潜规则的经历……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震惊、鄙夷、同和一丝病态好奇的感觉，如同藤蔓般在我心底悄然滋生、蔓延。

我低，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浑身湿透的燕子。泪水划过她光洁白皙的肌肤，在那昏暗的水汽中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水光下摇曳着温润的光泽。

湿透的、几乎透明的衬衫紧紧贴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勾勒出c罩杯完美的廓和下方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今晚的她，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碎而妖冶的美。

一种我从未在她平里端庄得体的模样中见到过的、近乎堕落的、极致的感。这种感，像罂粟花，明知有毒，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搂紧了她颤抖的身体，感觉自己血的温度在急速升高。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小巧玲珑、沾着水珠的耳朵，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沉而沙哑的、带着一丝蛊惑意味的声音说道：燕子……我不怪你……真的……其实……

我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其实……我刚才在包厢里看出来了……你今晚……被他们那样对待……被老陈，被聂总，被刘总他们番玩弄的时候……好像……好像也并不完全是痛苦和抗拒……你好像……也挺享受的，是不是？

燕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脸颊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然后又如同被烈火灼烧般，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和赤的肩。

她猛地低下，长发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脸，不敢看我的眼睛，嘴唇翕动着，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急促而紊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响起。

我看着她这副被戳穿了心事后，惊慌失措、羞愤欲绝的模样，下腹那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伸出手，强行抬起她的下，迫她与我对视。我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羞耻、慌，以及一丝……

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窥内心最处黑暗秘密后的……恐惧与兴奋。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继续用那种如同魔鬼低语般、充满诱惑和暗示的语气说道：别否认……你的身体不会撒谎……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被老陈他们番摸胸、揉捏的时候，你那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么，那么勾……

你被着给他们的时候，尤其是……尤其是在给我做的时候，你那迷离的眼神，那主动喉的动作……那脸上痛苦又享受的表……

跟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在床上，你被我到丢盔卸甲、神魂颠倒、叫着求饶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我顿了顿，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的奔流，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蛊惑：燕子，听着，钱对我们来说，真的，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我跟老陈管着几十个亿的基金，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我们不需要你再去为了那点该死的业绩，去牺牲尊严，去受这种委屈。但是……

我的语气猛地一转，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但是……今晚在ktv里看到的你……还有刚才……被那么多那样羞辱、玩弄之后的你……真的……他妈的美得惊！！

像一朵在污泥里挣扎着、却开得更加妖艳的暗夜之花！！我好像……

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见过你这么……这么放得开、这么感到骨子里的样子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又骚又的样子，勾得我……心痒难耐……下面硬得像要炸了一样！！

她猛地抬起，那双迷蒙的、噙满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里面有难以置信的震惊，有被彻底撕开伪装的羞耻，有长久压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