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四号盘·牛秀琴与陈晨

往里走

她站在门，左手挎着包的带子，右手垂在身侧。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先从沙发看到床，再从床看到躺椅，最后落在陈晨身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像在确认这个空间的布局，确认出的位置，确认自己站在哪里。

那两秒钟的扫视，让我觉得她不是第一次来这个房间。

牛秀琴转过身来。走到陈晨身边，拍了他一下”别跟小孩儿一般见识”声音不大不小，像是说给陈晨听的，又像是说给母亲听的。陈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木桌前。倒了三杯酒，每杯只倒了四分之一，然后坐回躺椅上，摊开手，”来吧”

母亲没有动。她站在门，什么也没说。我看着屏幕

牛秀琴清了清嗓子，拉了拉短裙的下摆”那啥，我先走了”她正要往外走——陈晨突然蹦了起来，一把拽下自己的四角内裤，露出下体，向前走了一步”你俩谁先来？”

牛秀琴咳嗽了起来，撩了撩发，冲母亲的方向笑了一下”小孩”她说。母亲没有搭茬，白色坡跟凉鞋在地上辗转了两下，然后她倒退了一步。消失在画面里

我坐在屏幕前，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下，我看到母亲往后退的那一步。不是逃跑的那种退，是一种”计算过的后退”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来之前就知道，但她还是来了。她不说话，可她的沉默比任何声音都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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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秀琴离开了房间。门关上了。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晨站在躺椅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母亲。用一种从上到下的目光。母亲站在大床的另一侧——离门最近的位置”过来啊”陈晨说，声音不大，那种命令的语气像一根针。母亲没有动”我让你过来”他的声音低了一些

我看到母亲的手从包带上松开了，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大床的边缘。目光没有看陈晨。看着窗户的方向，窗帘拉着。外面应该已经天黑了。我的的脚步不快，每一步都像是算好了距离。走到母亲面前，低看她，比她高大半个”上次在宏达你扇我几下，我一个都没还你呢”他说。母亲低着，声音很平”扇就扇了”然后微微侧过去，像是在等待什么意料之中的事发生

陈晨伸手，捏住了母亲的下。把她的脸扳回来，看着自己。母亲抬手打掉了他的手，不算用力。像一个厌烦的姿势”真恶心”她说——声音在发抖”真你妈恶心”

陈晨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种”你说什么？”的笑”老师咋还骂呢”他被烟呛了一，咳嗽起来，然后又笑了，笑的时候眼角没有笑纹，”骚就会给我装”

他伸胳膊，拽住了母亲的白衬衫，扯了一下，扣子崩开了，一颗。两颗，弹在地板上。滚到床底下。母亲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床沿，用手撑住床沿。没有倒下去。陈晨把她的衬衫扒了下来。我看到。白色的内衣。母亲的白色内衣，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个角度，这个光线下看到。母亲抱住自己的身体”不能这样”的姿势

陈晨伸手拽她的马裤——母亲挣了一下，没有挣脱，马裤的扣子被扯掉了”谁让你惹我呢”陈晨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母亲被他半扛着扔到了床上。她试图爬起来。陈晨压住了她的腿，她把脚踹出去。踹到了他的胸，他滚下床去。他捂着脸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爬回床上，捞住母亲的脚踝。把她从床拖了过来，内裤被扯了下来。肥白的在挣扎中颠动着，他跪上去压住她的小腿，揪掉了文胸

“骚烂货”他说，反复说着这句话，像是在念经”装你妈呢”他把手探进了她的间。www.LtXsfB?￠○㎡ .com母亲趴在床上，发出了一声闷哼——像是什么东西被堵在喉咙里

我坐在屏幕前。

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眼睛在看着，脑子在转。

但身体完全动不了。

手掌贴着桌面，手心在出汗。

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的，震得耳膜发疼。

我应该关掉的。

我知道我应该关掉的，但我没有

我没有快进，没有暂停，没有关掉。我就那么看着。从到尾。一秒都没有跳过。我告诉自己这是在”了解真相”，但我知道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必须看着。如果我移开视线，那母亲在那个房间里就是一个承受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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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身体僵住了，像是一台机器突然被切断了电源。低下。看着自己身下的床单。我也看到了。床单上，在母亲的腿间。几朵红色的花正在慢慢地绽放开来，不大。每一朵都像是硬币大小，颜色很正。在灰白色的床单上显得触目惊心。陈晨了一声，声音不大。是那种”意外”的，不是愤怒，慢慢地把身体从母亲身上移开——站了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上面沾着血，又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