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韵传奇(基于寄印传奇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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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牛秀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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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痕。那个位置、那个形状,更像是指印。

我第一个念,谁掐的?

第二个念,什么时候的事?

第三个念,也是最让我不安的——她脖子上有一个指印,但她在办公室里,和平时一样地说话、一样地笑,好像这件事不存在。

好像那个指印不是她的,是别的,贴在她身上,她不觉得疼。

或者说,她习惯了。

我看到那个斑痕的时间只有一瞥,不超过两秒,然后牛秀琴已经推开了大门,阳光涌了进来。

牛秀琴站在门:“行了,回去上课吧。”

我点了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走出了大门。阳光照在脸上,有点热,刺眼,眼睛有点睁不开。身后的玻璃门合上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

回看了一眼那栋灰砖楼。

灰色的楼在阳光下显得颓败,窗玻璃反着下午的光,白花花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牛秀琴已经不在门了。

我想起暑假,牛秀琴说过的某句话。她说:“林林,你妈不知道咱俩的事。”

我不知道她脖子上的斑痕是谁留下的。

但我知道,她在对另一个隐瞒着同样的事。就像她对我说的,”有些事,你别问。”

牛秀琴不是”有能力”的一方。她脖子上有被掐过的痕迹,她不是一个自由的。在这个权力网络里,她也是一个被动的角色,和我母亲一样。

这个认知让我对牛秀琴的感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是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上来的东西。

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

晚上,寝室熄灯后。我没有睡。

坐在书桌前,台灯开着。

室友们都睡了,四周只有轻微的鼾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窗外的夜色是蓝色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打开手机备忘录,看了又看。然后拿出一支笔和一张a4纸,开始画图。

画了一个关系图。陈建军,陈建国,陈建国闺,牛秀琴,母亲。箭。问号。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很响。

盯着这张图看了很久。然后圈出了”陈建军”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在暑假前,我从来不知道这个。

但现在,这个名字出现在每一个线的一端。

像一张蜘蛛网的中心,所有的丝都通向它,所有的猎物都被缠在那个点上。

我以前觉得母亲是”被照顾”的,剧团团长、能的单亲妈妈、坚强、好看,所有亲戚都是这么说的。但现在我意识到,她的”好看”和”能”——可能不是礼物,是她用来换的筹码。

这个想法让我坐在台灯光晕的边缘,一动不动地愣了很长时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唾沫。

台灯的光把我半张脸照亮,另外半张沉在影里。

面前那张a4纸上画满了线和箭,有些名字被圈起来打箭,有些被划掉。

手指搭在笔杆上,指节微微泛白。

***

周六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屏幕上显示”妈”。

接起来,还没完全清醒。

母亲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林林,周末咋过?”

“睡觉。”

“别老睡,出去活动活动。”

“嗯。”

然后母亲说了一句让我警觉的话:“对了,你那个实习鉴定表……签好了,妈给你寄过去。”

我根本没什么实习鉴定表,那张表还在我书包里空着。母亲主动提起这件事说明了两件事,一是她记得我上次回家的”理由”,二是她在帮我圆那个谎。她没戳穿我。

“好。谢谢妈。”

“谢啥,吃饭了没?”

“还没。”

“去吃,别饿着。”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床沿上。母亲的声音没有任何绽,她像一个完美的演员,扮演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母亲”的角色。

但我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选择说出来。

两个都在演戏。

***

五月底的一个下午。

我从学校图书馆出来后,走过学校门的报刊亭。

买了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一,水是凉的,从喉咙下去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

然后目光被报纸架上的《平海晚报》吸引了。

拿起来翻了一下,第二版的文化新闻里有一段关于平海旅游节的报道,其中提到”文体局局长陈建军出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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