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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文化广场举办了五一义务演出，”
我抬
看。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舞台。临时搭的，背景是广场的台阶。台上有
在唱，一个穿白色衬衫的中年男，拿着话筒，表
投
。
“哟，建军，”
说，”唱得不错嘛。”
母亲夹菜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很短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一下。然后她把菜放到碗里。
“是陈局长。”她说。
我看向电视。
那个男，陈建军，身高不算高，但有
劲儿。
白衬衫扎在西装裤里，腰板挺直。
唱的是评剧的什么选段，我听不出来，但那个架势和唱戏的专业演员不太一样，动作有点大，有点用力。
“这唱戏还挺好，”说，”不过不如你妈专业。”
母亲笑了笑，没接话。
我继续看电视。陈建军唱完一段，台下有鼓掌。他鞠躬，九十度，分外的标准。然后他直起身，冲台下笑了一下。
那一笑让我觉得不舒服。说不上哪里不对。
新闻又切了。下一个画面是广场上的围观群众，戴
罩的、没戴罩的，挤在一起看。
我收回目光，低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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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腰酸。”
洗碗的时候说的。她站在水槽前，背对着我。水声哗哗的。
“你妈这一阵忙得脚不沾地。剧团、练功房、还要跑学校的事，哪哪都是她一个。你爸也帮不上什么。”
她”她一个”的”一个”咬得很重。
我没接话。
“一会儿你给她按按。你小时候她给你按了多少次。”
“……知道了。”
母亲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睡裙。发还半湿着，用毛巾擦过，但没完全
。短发的好处，得快。
她坐到沙发的边沿上，侧过身，背对着我。
“就肩膀，按几下就行了。”
我走过去。手放在她肩膀上。
隔着睡裙的布料，很薄、滑滑的，能感觉到体温从布料下透出来。
肩膀的骨很小，母亲其实不胖。
手掌下她的肩胛骨微微隆起，像一只收起的翅膀。
我用力按下去。
“嘶，轻点，”
我减轻了力气。她肩膀的肌
很硬，不是一天两天能有的僵硬，是长期积累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里有一块一块的结节。
我没说话。继续按。
“嗯……行行，就这儿……”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可能是因为确实舒服。
我继续按。从左肩到右肩。沿着肩胛骨的边缘往下推。
母亲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按到腰部的时候，睡裙的布料贴着腰线，她的脊椎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我的手停了一下。
母亲似乎没注意到。她在闭着眼。
我继续往下按了几寸。
腰线往下，
部的起点，弧形在那里缓缓抬起。
我的手贴在那里。隔着睡裙的薄布料。
“好了好了，这就行了，”
她的手向后伸，轻轻推了一下我的手腕。
“这就行了。”
声音变了。没有刚才那种软的调子，回来了，叫停的。
我收回手。
母亲坐起来，拢了拢睡裙的领。
她的动作不大，但我知道她在重新收紧自己，刚才那几分钟里松下来的something，被她重新裹回去了。
“去把电视关了。”
我走到电视前。按了一下开关。屏幕上的画面缩成一条亮线，然后消失了。
客厅暗下来。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母亲站起来，往卧室走。淡紫色睡裙的下摆在她脚踝处晃了晃。
“早点睡。”
“嗯。”
她走到卧室门的时候，回看了我一眼。
“林林。”
“嗯？”
“韭菜包子，明早热一热就能吃。”
“知道了。”
她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电视机黑色的屏幕上映着我的影子，模糊的、分不清
廓的一个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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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门锁响了一阵才打开，他喝多了。手在墙上摸了几下才找到灯的开关。
“嗯，还没睡？”
他站在玄关，脸通红。酒气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等你妈呢？”
“没有。”
他走过来，一只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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