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往上。
雪白肥
的大腿根。
两个
，上面的黑瘦
瘪，脊梁黝黑发亮，油光光的；下面的雪白肥，像果冻般颤了颤。
两瓣白
之间，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
鲜红的褶一开一合。
黑瘦的一下一下往前顶，啪、啪、啪，白色的
被撞得一波一波的。
卧室里亮着灯。暖黄色的，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光线把室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窗外是黑的——我站在黑暗里。
啪啪声。吱嘎吱嘎的摇床声。男
的喘气声。
的低吟，闷闷的，像装在麻袋里。咚，床
撞墙的声音。
从窗缝里飘出一气味，汗味混着一种我从未闻到过的气味。腥甜的，稠密的。
我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身体失去了温度感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眼睛和耳朵上。
男的喘气在加快，啪、啪、啪的节奏在加快，床的吱嘎声在加快。
一声低沉的闷哼。
停下来了。
我听到了母亲的声音，闷闷的，像埋在枕里：“你起来……”
男的声音，陆永平的，带着喘息：“急什么。”
啪的一声。大概是被拍了一下。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我说了起来。”
她压低声音：“你快点走。”
陆永平也压低了声音，但带着笑意：“知道了知道了。”
我退了一步。
踩到了什么。
一只养蒜苗的瓷碗，平常从来不放在那里的，今天被碰到了。瓷碗顺着楼梯滚下去，摔在七八级台阶下的水泥地上，碎成了七八瓣。
声音在夜晚的房子里炸开。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彻底停了。
静了三秒。
我没有看第二眼。
我转身就跑。
从楼梯上几乎是滚下去的，左手在墙上蹭了一下，擦
了皮。
我跑到院子里，推上自行车，骑上去，脚蹬子踩了好几下才找到位置。
往
家的方向骑。
村子在夜色里往后退。
路灯很少，隔很远才有一盏。
骑过村
的小卖部时，门有几个男在抽烟，红点在暗处一明一灭。
他们看到我骑过去，有说了一句什么，其他笑了一声。
我没有听清。
骑出去老远了才感觉到左手火辣辣地疼。
低看了一眼，手掌外侧蹭掉了一层皮，露出
红色的，上面沾着细细的沙粒。
我没有停下来处理。
继续骑。
腿在机械地蹬着，一圈，一圈，好像只要不停下来，刚才看到的东西就会被甩在身后。
***
我冲进家的院子时把吓了一跳。
她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脚步声探出来：“林林？咋了？”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了里屋。
她跟进来，在围裙上擦着手：“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我摇：“没事。”
我坐在里屋的床上。没有开灯。手还在抖。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脚步声。不止一个的脚步，从巷子那传过来的。
我站起来。走到堂屋。隔着竹门帘往外看。
两个影从巷拐进来。走在前面的是陆永平。他低着走得很快，步子有些急。跟在后面的是——
我看清了。
竹门帘把她的身影分割成一条一条的。
碎花连衣裙，洗得发白的淡蓝色底，白色的小花。
发扎着马尾，和白天一样的发型。
手垂在身侧，没有攥拳，没有揪衣角。
就那么垂着。
她跟在陆永平后面，保持着大约两步的距离。
步态和平时一样，不紧不慢的。
碎花连衣裙。母亲夏天常穿的那一件。洗得发白的淡蓝色底，白色的小花。领有一个小小的线，她一直没剪。
陆永平在院子里站定，喊了两声：“林林？林林？”
声音很大，带着一丝不耐烦。
从厨房出来：“怎么了这是？”
陆永平笑了一下：“没事，林林跑过来了没？凤兰找他。”
正要说什么，母亲也进来了。她站在院子里，和陆永平之间隔着三四步的距离。
然后陆永平做了一件事。他走过去，伸手搭在母亲肩膀上。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搭自己老婆的肩膀。
母亲推开他的手。
推得很用力。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