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修罗场的化解

手相救，不然我怕是已经成了那畜生的盘中餐了。救命之恩，自然要好好相报——是吧，千羽？”她最后那句“千羽”，叫得比先前更加自然亲昵，仿佛已经叫过千百遍一般。

比比东的嘴角依然维持着微笑的弧度，但她握着那卷古籍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分。

“……柳小姐知恩图报，倒是难得。.^.^地^.^址 LтｘＳba.…Мe”她缓缓开，声音依然温和，却多了一丝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凉意，“只是武魂城不比荒郊野外，柳小姐若是生地不熟，不妨多住几，好生领略一番城中的风土。千羽哥事务繁忙，也不好总是叨扰。”她这话的潜台词分明就是——你也谢过了，差不多该走了。

柳二龙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亮了一瞬，仿佛终于遇到了一个让她提起兴致的对手。

她笑了笑，语气依然爽朗：“诶，巧了！我正打算在武魂城多住一阵子呢。这边的风水养，我打算长住了。正好和千羽离得近，走动也方便。”比比东的微笑，在那一刻终于有了大约零点几息的僵硬。

她缓缓吸了一气，重新调整好表，正要开——“好了。”沈千羽的声音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温和的无奈，打断了这场无声的锋。

他先看了比比东一眼，目光平和，带着安抚的意味；又侧过看了看柳二龙，眼底有一丝哭笑不得的包容。

他轻轻将被柳二龙挽住的手臂抽了出来，然后——分别握住了两的一只手。

比比东低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神微微一顿，没有挣扎。

柳二龙则挑了挑眉，虽然嘴上没说，但那微微竖起的戒备气息，明显缓和了几分。

“你们俩，一个是我的东儿，一个是二龙。都不是外，站在大街上互相试探来试探去，不嫌累吗？”沈千羽的语气平静而自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先一起找个地方坐下喝杯茶，有什么话，慢慢说。”比比东沉默了片刻，抬起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气，像是放下了什么。

“……也好。前面转角处有一家茶馆，环境清幽，二楼有雅座。”柳二龙也看了沈千羽一眼，撇了撇嘴，虽然没有立刻接话，却也没有甩开他握着自己的手。

沈千羽便这么一手牵一个，在街道两侧行和那两名侍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坦然地向那家茶馆走去。

春的阳光正好洒在三的背影上，拉出三道长短不一、却莫名和谐的影子。

一场意外的修罗场，竟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暂时归于平静——但茶还没有喝，话也还没有说完。真正的风雨，或许还在那杯茶歇之后。

[沈千羽]

茶馆二楼的雅座临窗而设，半卷的竹帘滤去午后过于明亮的阳光，在桌面上投下一片细碎斑驳的光影。

一壶新沏的君山银针在瓷白的茶盏中舒展开来，绿的叶片在水中缓缓沉浮，散发出清幽淡雅的茶香。

三围坐在那张梨花木方桌旁，面前各放着一盏热茶。室内的气氛沉默而微妙，两名侍已经被比比东屏退到楼下等候。

比比东端坐着，双手捧着茶盏，却没有喝，只是低看着水中浮沉的叶片。

她的睫毛低垂，投下一片淡淡的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绪。

柳二龙则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桌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时不时瞟向比比东，带着一丝审视和打量，却又不像方才街那般咄咄。

沈千羽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叹了气。

他没有说什么大道理，也没有急着解释或劝和，只是提起茶壶，先为比比东添了七分满的茶水，又为柳二龙续上，最后才给自己斟满。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然后开，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东儿，我遇到二龙的时候，她正被一五千年面魔蛛追杀。那畜生速度极快，毒也猛。她当时已经受了伤，左肩被蛛矛贯穿，血流不止，如果再晚半刻钟，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比比东捧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出手杀了那魔蛛，替她处理了伤，带她回安全的地方休养。”沈千羽啜了一茶，语气不急不缓，“她伤好之后，主动提出要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我拒绝了。”

他顿了顿。

“但是后来，我又回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碧绿的茶汤中，仿佛透过那片沉浮的茶叶看到前几夜幕下的对话：“因为我想明白了——我对她并非全无感觉。她的子虽然火直率，但那份坦和不藏着掖着的真，确实让我动了心。所以我回去找她，告诉她我愿意接受她。”

他抬起来，目光先落向比比东，然后又转向柳二龙：“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选择。东儿，我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但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