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着粗气，眼泪和水一起从脸上流下来。

“魔，尤其是血之魔，从来不服管教，”光熙说着，蹲下身，抓住帕瓦的发将她按在地板上，“玛奇玛以前为什么能管住你？因为她支配你。但她的支配太温柔了，只是让你听话，让你做事，让你不敢违抗命令——这不够。”

她松开帕瓦的发，转而在帕瓦面前解开自己的长裤，让那根粗壮的弹出来，垂在帕瓦眼前几厘米的地方。

帕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东西吸引了——她见过男的阳具，甚至有时候故意用低俗的言语去挑衅别时，也会把这个词汇挂在嘴边。

但她从没见过这么粗、这么长的，而且是从一个和她一样的胯下长出来的。

那根在凑到她眼前时还在膨胀，皮肤下血管弯曲蠕动，从包皮中探出，胀成紫红色的半球形状。

马眼微微张开，一颗透明黏稠的体悬在那里，在光线的照下折出小小的光点。

随着整体的脉动，那颗珠缓缓拉长，最终断开，啪嗒一声落在帕瓦的鼻尖上。

腥甜的气味冲进帕瓦的鼻腔，她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味道和类男的完全不同——类的和分泌物带着腐臭和酸味，但这体的气味像被晒过的铁锈，像伤流出的第一滴血，又带着某种奇异的甜，像熟透的果实被一刀劈开时迸出的汁水。

“你、你要对本大爷做什么……”

光熙没有回答，只是将怼在帕瓦的嘴唇上，前后蹭了蹭，将黏涂满那两片燥的唇瓣。

帕瓦想要把扭开，但光熙的手指已经了她的长发，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了她的部活动范围。

“帕瓦，你知道吗？你和我以前遇到过的所有魔都不一样，”光熙的声音漫不经心，像在闲聊天气，“大多数魔占据类尸体后，会保留一部分尸体的记忆和格，因此会变得怯懦、犹豫，容易被类的道德观念所束缚。但你没有。”

帕瓦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光熙为什么要说这些，更不知道这些话的尽通向哪里。

“你的宿主生前是个没什么社会联系的高中生，所以你对类社会的规则一窍不通。你不懂恐惧，不懂羞耻，不懂什么叫底线——你最接近动物。但同时，你又是有智慧的动物，所以你不知道自己缺少什么，却知道自己很寂寞。对吧？电次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把你当同伴的，所以你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光熙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帕瓦的喉咙。

不是掐，是抚摸，从锁骨到下颌，沿着血管的纹路。

帕瓦打了个冷噤，她的身体对触摸的反应比她的理智更真实——她的皮肤在光熙手指抚过的地方泛起了一片细小的皮疙瘩，隔着t恤的布料明显地凸起了两个点。

“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对电次这么依赖吗？”光熙将向前轻轻一顶，恰好卡在帕瓦的两片嘴唇之间，将嘴撑开一个小，“因为你缺。不是类的缺，是魔的缺——没有族群，没有同类，只有一副不属于自己的尸体陪你到腐烂。电次给了你第一个拥抱，所以你就把命卖给他了。”

帕瓦想反驳，但刚张开嘴，那个粗大的就趁机撑开了她的牙关，滑她的舌面上。

被强迫撑开的腔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舌的活动空间被压缩成一个极小的范围，只能贴合在那根侵物的下表面。

帕瓦用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睛因为过度刺激而充满泪水。

光熙没有再废话。

她按住帕瓦的后脑勺，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帕瓦的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与分泌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

每抽送几下，光熙就会将顶帕瓦的咽喉，在帕瓦发出反呕声时再拔出来。

反复几次后，帕瓦的呕吐反已经被训练得无影无踪，她的喉咙成了一条温顺柔软的管，任凭光熙随意抽。

当数次咽喉、喉的肌不顾帕瓦窒息的感觉包裹吸吮那侵物时，帕瓦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断片。

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像蒙着一层雾，什么思考都变得迟缓，只剩下嘴里的触感和鼻腔里的血腥甜味是真实的。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光熙的小腿，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抓住，像溺水的抓住了浮木。

指甲掐进了光熙小腿的皮肤，留下弯月形的血痕。

光熙低看了一眼那些血痕，笑了。“你看，你连求救的方式都像猫一样。”

帕瓦的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和嘴角溢出的唾、黏混合在一起，在下尖端汇聚成一条晶莹的水帘。

她的眼睛翻白，脑袋里嗡嗡作响，什么“本大爷是帕瓦大”，什么“魔不屈服于任何”，都变得遥远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