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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
部分变异者看着他们行驶的车子没什么动作，有的是没反应过来这个移动的家伙是什么，呆呆地看着，有的则是反应了过来，奔向车子，被姜让的风刃甩过去切断了腿。
齐染把车停在了海城最大的商业综合体的
处。
凌晨的那个时刻，这里只剩下值夜的保安、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及零星几个加班的店员。
商场的大门，两扇足有四米高的钢化玻璃旋转门，其中一扇碎了大半，玻璃碎片铺了一地，在脚下咯吱作响。
另一扇还勉强立着，但上面有五道平行的抓痕，
嵌玻璃表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划过。
一踏商场大厅，地面上有大片暗褐色的痕迹。有些是拖拽的痕迹，从某个角落延伸出去，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处。
太安静了。
齐染抬了一下手，示意两
停下。
他侧耳听了两秒。
然后，从左侧的品牌服装店方向，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个佝偻的身影从
碎的橱窗里爬了出来。
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但现在，制服被胀裂的肌
撑得四分五裂，
露出灰白色的皮肤。
它看到了三个活，嘶吼声撕裂了寂静。
紧接着，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四面八方的黑暗角落里同时响起了杂
的脚步声和嘶鸣。
从二楼的廊道翻身跃下的、从扶梯底部蹿出来的、从碎裂的店面里涌出来的，一下子冒出了二三十只。
它们的速度很快。
这些变异者显然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迟缓笨拙的类型了。
四天的时间，它们吞噬了足够多的类，甚至可能包括一些低等级的异能者。
它们的肌更加发达，反应更加敏锐，奔跑时指甲刮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齐染上前一步。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拳
大小的蓝白色雷球。电弧在他指缝间跳跃，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气味。
然后他一挥手。
雷球脱手而出的瞬间，在半空中炸裂，一道主雷劈向正面冲来的变异者群，紧接着分裂成十七、八道蛛网状的细雷，每一道都
准地劈中一个目标。
电光照亮了整个中庭。
那些被细雷击中的变异者浑身抽搐，灰白色的皮肤瞬间焦黑碳化，发出嗤嗤的声响。
有的直接倒地不动，有的虽然没有立刻死亡，但全身的运动神经被高压电流烧断，四肢扭曲着瘫倒在地，只能无意义地张合着嘴，发出嘶哑的气音。
十八道细雷。比昨天又多了一道。
但还有几只从侧翼包抄过来的漏网之鱼。
姜让动了。
他右手轻轻一挥，指尖划过透明的弧线，风刃无声地切出，一道风刃连着劈过三只变异者才逐渐散开，紧接着又是下一道。
姜宁被两护在中间，从到尾没有受到一点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