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课

活着更重要。

师父临死前如果还有意识，大概会想让他活着，而不是想让他抱着铜盘追查一个永远改变不了的旧吞噬。

他解下腰间的罗盘，放在柳如烟的矮榻上。ltx sba @g ma il.c o m

“三天。”

柳如烟点了点，没有多余的表。

她转身走向厅堂侧面的一扇小门，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更私密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琥珀色的灯，灯光昏暗。

房间中央是一张低矮的软榻，榻上铺着墨绿色的绒毯，比苏九歌在天香楼那间房的床更宽，但更矮，几乎贴着地面。

墙上没有春宫画，只有一排铜钩，钩子上挂着各种封印物和道种鉴定工具——阳壶、欲母试纸、道种溯源镜，还有几件沈渊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这不像卧房，像一间诊疗室。

“躺下。”柳如烟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冷了。不是无——是专业。她把这些事当医术，不贴多余的感标签。

沈渊躺在榻上。

墨绿色的绒毯很软，触感像某种动物的绒毛。

他仰面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琥珀灯，灯光在黑暗中缓慢地晃，灯油的香气和合欢途径的催素混在一起，让他的呼吸渐渐变。

柳如烟走到他身侧，低看着他。

“把裤子脱了。上衣不用。”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和亵裤，双腿重新分开。

茎在脱离束缚后弹出来，胀成紫红，马眼渗出的黏已经极多——不是一滴，是一片。

整圈沟都湿了，黏滑的透明体沿着系带凹槽缓慢地淌到茎体上，在琥珀灯光下泛起水光。

苏九歌帮他做了前两次消化，消化进度冲到百分之十，这个进度对他来说是渴求的本能——但对柳如烟来说只是诊疗台上的一个活体标本。

柳如烟伸手握住了他的茎。

她的手指很凉——不是幽冥途径那种低温，是正常的凉，跟苏九歌那温热的手完全不同。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极短，没有涂任何颜色。

她握着茎体中段，拇指按在海绵体上方，不是苏九歌那种温柔的揉压，也不是邢如焰那种力的撸动——是诊断。

她在用指腹感受他茎内部的血流压力、道种气息的浓度和外溢程度、以及马眼分泌物的黏稠度。

她的手指沿着沟的外缘缓慢转了一圈，指腹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可以感受到海绵体每一次血管搏动的力度峰值和间隔节奏，同时在这个过程中把沟里积存的透明黏均匀涂抹在他顶端表面。

的敏感度因为这个均匀的涂抹反而提升了——道种对同途径超凡者的手指触碰会主动放大感官回馈，试图让自己尽快进可合状态。

“第一次合在三天前。第二次在昨天。今天第三次。”柳如烟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读一份病例，“消化进度目前百分之十左右。道种活比正常状态高出三倍——因为你昨晚吸收了修罗途径的残余，欲母道种在排异过程中过度亢奋。修罗残余正在刺激它的繁殖——欲母途径碰到修罗力量，本能反应不是逃跑，是配。你的道种想借合感染更多的修罗力量——它把修罗当成需要被同化的异种，越是异种越想，完了才算自己的。这是欲母的底层逻辑——所有不属于我的，过了就是我的。所以你现在不是单纯的饿——是加了修罗诱导的食。”

她把另一只手放在他丹田上。

那只冰凉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腹皮肤感应到了欲母道种的旋转频率，又伸上来按在他的茎根部从根部往上缓慢地推。

不是撸动——是把道种气息从根部往方向推，像是在挤牙膏，要把丹田里的剩余修罗残余全部到囊里，然后通过一次排出。

这个手法不是用来让他爽的——是清创，把他会部残留的修罗气息全部挤到囊出。

推了三之后她才开。

“苏九歌昨晚处理过你，但她动了感。她替你的时候，你以为只是她心血来——其实是她自己把嘴凑上去，含进你的同时主动扩张了腔黏膜的通道，让你剩下的全部流进她的胃，她替你净化掉里面残存的修罗杂质。这不是标准流程。标准流程是用嘴——合欢真君的腔黏膜可以吸收大部分外来途径残余。但苏九歌感用事的时候控制不了腔法术的收缩力度，把你囊里剩的那点修罗渣子反而吸进了尿道球腺里堵着。所以你现在道种周围全是半消化的修罗渣子——这些渣子在刺激你的道种不停发。你的道种在叫嚣——要更多的修罗。我闻不到——但我能从你的血流节奏里看出来。你今晚最好别再让邢如焰碰你下体，否则你的道种可能会直接把她的手指绞在里面——不是开玩笑。”

她说话的同时开始用她惯常的手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