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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天花板上的灯。
不是主灯。
是一圈暗藏式led灯带，色温三千五百k。
暖白光。
这个色温下
的皮肤会偏
。
她知道是因为他告诉过她。
在拍摄前。
他进
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滑腻。
她的身体已经在按流程分泌该分泌的东西，但她的脑子不在那个湿度里。
她的脑子在记录。
记录顺序。
记录时间。
记录他在进后的第三下挺动之后，右手不自觉地朝床
柜的方向伸了一下。
那个动作不是去拿套。
套已经戴好了。
那个动作是空的。
他的手指在距离gopro吸盘支架五厘米的地方悬停了不到一秒，然后收回来，放在她的腰侧。
他的眼睛在那个瞬间没有看她。
看的是支架。
空的支架。
相机没装。
但他的手指还是往那边去了。
她的身体接收到这个信息的时间比大脑早。
大腿内侧的肌
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绷紧了。
不是
反应。
是防御。
道内壁的收缩模式从接纳变成了不确定。
不是推拒。
不是痉挛。
是一种犹豫的紧法。
她在他的节奏里继续呼吸，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退后。
不是物理的退后。
是某个她还没命名的部分在退。
他闭着眼睛。呼吸粗重。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叫了她的名字。
“知夏。”
然后他的右手指尖又往床柜的方向划了一下。
这次更轻。
只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很短的指甲痕。
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这个动作。
但他做了。
她的身体捕捉到了。
她的道收紧了一次。是痉挛式的收缩。不是高
前的那种节律收缩。是推拒的紧。她的身体想说什么。她说不上来。
他结束了。
翻下来，躺在旁边。
呼吸从高频率慢慢往下降。
在她的身体里，套子尽职地封住了。
他的手指没有再往支架方向伸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胸
。
那个动作很自然。
太自然了。
像是做过很多次。
“不撕了。”
他闭着眼睛说。
声音已经有了睡意的底色。
她知道“不撕”是什么意思。
做完之后他不会把套子立刻撕下来扔垃圾桶。
他会继续待在里面。
说是可以延长温存的时间。
但她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另一件事他在积蓄。
积蓄着什么，她从来没能说清。
她躺在他旁边，眼睛看着天花板。
led灯带的光在视网膜上留下淡橙色的残影。
她的道还在缓慢地恢复原来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内壁正在放松从推拒的紧，到中。
不是接纳。
是无奈。
她的身体放弃了这次对话。
最后会淌出来。
不是在床上。
是等她自己穿好衣服回家之后，在厕所里弯腰的时候，会感觉到一
微凉的体从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
每一次都是这样。
那体不是他的。
是她的身体在事后进行的最后一次清理排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不用通知她。
身体有自己的决定权。
半夜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
也许睡了一会儿。
也许只是闭着眼睛。
床没有钟。
他的手机屏幕在床柜上偶尔亮一下微信通知。
可能是邵敏。
可能是群消息。
可能是另一个品牌的商务。
她起身。
动作很轻。
她捡起地上的骑行裤。
穿上。
然后是运动内衣。
然后是他的t恤他的，不是她的。
她找不到自己的上衣了。
可能在客厅沙发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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