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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锁骨上。
林墨的手从后背滑到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凌
的发丝——发根是湿的，被汗水浸透了。
\"还好吗？\"
又过了很久。
顾雪晴的脸埋着。声音闷在皮肤里，闷闷的，软软的。
\"……就知道.......欺负妈妈。\"
林墨轻轻笑了一下。胸膛的震动传到她的身体上——从胸
到肋骨到心脏。
顾雪晴抬起脸。眼眶微红，睫毛湿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下唇上还有浅浅的牙印。
\"不许笑。\"
林墨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泪珠在指腹上碎开，渗进皮肤纹路里。
然后他吻了她的额
。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顾雪晴闭上了眼睛。接受了这个吻。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手指在他胸画了一个圈。
极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秋天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林墨侧躺着，一只手从顾雪晴的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掌覆在腰侧的软
上，手指自然垂落。
顾雪晴的背贴着林墨的胸。她的波
卷发蹭了一夜，有几缕贴在林墨的手臂上，还有几缕压在她自己的肩下。
丝袜还在腿上。
过了一夜，大腿内侧的湿痕已经
了——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
和
水涸后的印迹，在丝袜上形成了一小片颜色稍浅的区域。
顾雪晴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尾地板上的
蓝色长裙。晨光照在裙面上，真丝的反光在裙摆的褶皱里形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线条。
然后是身后的触感。
林墨的胸贴着她的后背——皮肤的触感，温热、燥。
他的呼吸均匀地
在她后颈上——节奏缓慢而稳定。
他的手臂沉甸甸地搭在她腰上——不是用力，是自然沉下的重量。
然后是体内的感觉。大腿内侧酸软——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内侧。小腹处有一种被碾过的、温热的、迟钝的酸痛——不疼，但存在感很强。
顾雪晴闭上眼，又睁开。
确认了这不是梦。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肢向外移了半寸。
林墨的手臂条件反
地收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手掌从腰侧滑到小腹，贴住，不动。
顾雪晴停下了动作。低看着横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指节分明，手背上有浅浅的青筋。是儿子的手。
林墨睁开眼。
顾雪晴正侧着看他。
两个
的脸近到睫毛几乎碰到睫毛。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她的瞳仁照成了浅棕色——里面映着窗帘的
廓，和他的脸。
对视了三秒。
顾雪晴红着脸移开了目光。移开后，停了半秒。又移回来了。
\"……早。\"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带还没完全打开，音调比平时低了一些，尾音沉在喉咙里。
林墨没有回答\"早\"。看着她的眼睛——晨光把瞳仁照得透亮，里面映着一线金色的光。
吻了她的额。
然后是嘴唇——非常轻，只是碰了一下。上唇和下唇刚好贴合，没有用力，没有
。
嘴唇之间拉开的一点唾的黏连，在分开的瞬间弹断。
顾雪晴的手指攥住了被单的边缘。攥得很紧。指节在棉质面料上摁出了一个个小坑。
脸更红了。晨光中看得特别清楚——从耳尖到颧骨到脖颈，像洒了一层极淡的胭脂。耳垂红得最厉害，几乎透明。
林墨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按在昨晚进去的地方。
隔着皮肤和皮下脂肪，下面是子宫——或者说，是那团还在缓慢扩散的、温热的体。
顾雪晴把脸埋进枕里。
但嘴角是翘的。枕遮住了她的脸，遮不住嘴角的弧度。
如此少
般娇羞的妈妈让林墨看呆了。
\"妈......\"
顾雪晴从枕里抬起脸。眼眶里有薄薄的水光——某种满溢的
绪。水光在眼眶边缘聚成一层极薄的弧，没有滚落下来。
\"……嗯。\"林墨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脸贴上他的锁骨——锁骨窝刚好嵌在她的鼻梁两侧。他的下
搁在她的顶。
从床尾移到床沿。从蓝色长裙移到床单边缘。从床单移到两个
叠的脚踝——她的丝袜腿和他的小腿碰在一起。
没有说话。
但两只手在被单下找到了对方。
十指扣。
她的手指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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