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谿边

会引起骚。

裴镜微颔首，悠悠对谿边道：“还记得你幼时的样子吗？”

谿边点了点。

又看了几眼惟光，眼里像是蓄着泪似的，缓缓阖眼，一阵强光遮蔽，再睁开眼时，就变成了一只畜无害的小白狗，胖乎乎毛茸茸，眼睛圆圆的，虽胖，却不及的膝盖半截高。

通身雪白，毛色晶亮，尾短胖，煞是可。

熹光惊叹，强行抱到怀里，不住抚摸，又香又软：“原来你竟然是白色的，这是多少年没洗澡了？”

无照料，灰尘覆体，又备受妖魅欺凌，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凶神恶煞的模样。

谿边摆摆首挣脱熹光，跳到地板，翘着摇着尾来到惟光面前，轻蹭她的鞋尖。小狗眼星光闪闪。

惟光愕然，身子僵直。

裴镜微俯下身，将谿边抱起来，塞进她怀里。掣起她手，托着谿边的后背。

白犬在惟光怀里舒服地歪了歪，亲昵地往她胸靠了靠。

惟光心微动，不自觉地垂下，用脸颊蹭了蹭谿边的。

裴镜微捏着手心，伫立良久，气息沉敛，像是竭力克制什么似的，终究，转过身，离开了这间客房。

熹光凑到惟光身旁，狡黠道：“我看他似乎，是想摸一摸师姐的发呢。”

轻拂仙娥云鬓，便得仙家灵气，凡可延年益寿，妖魔可进道行，鬼魅可度化苦厄。

不知他是凡，是妖，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