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服从取代。她只是瑞希的巫。

“瑞希大。”心海抬起，涣散的蓝紫色瞳孔对上瑞希温柔的笑脸“我想和神子接吻。我想和神子一起，在瑞希大的脚下接吻。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瑞希的笑容更加温柔了“你们都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之间互相亲热，是很正常的事。”

心海转向神子，双手捧起神子的脸。神子的脸上挂着泪痕和恍惚的笑容。两个巫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凑近对方，嘴唇贴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柔软的吻。

心海的舌轻轻撬开神子的牙关，探进她的腔，和神子的舌缠在一起。

神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手搂住心海的脖子，主动加了这个吻。

她们的唾在嘴唇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滴在瑞希的白袜上。

瑞希低看着两个巫在她脚下接吻的画面，她的脚底轻轻踩在两个缠的舌上，让她们的吻变得更加混。

神子和心海的舌同时舔舐着瑞希的脚底，隔着湿透的白袜感受着彼此舌尖的温度。

“咕啾……咕啾……”湿滑的水声在汤里回，混着温泉水的流动声和香薰灯里油的滴答声。

宵宫和绫华跪在旁边，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腿心，手指在蒂上轻轻揉搓。

她们看到主被舔脚，看到两个巫在主脚下接吻，她们的身体也本能地兴奋起来。

然后俩也互相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瑞希的脚底在神子和心海的舌上轻轻碾压。

神子的舌在瑞希的脚底和心海的舌之间来回滑动，分不清自己舔的是主的脚还是心海的舌。

“瑞希大……”神子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呻吟“我是您的巫……是您的偶……是您的足……”

“我也是……”心海同样含糊地回应。

瑞希开心的从神子和心海的嘴唇之间抽回脚，重新穿回木屐。

湿透的白袜在木屐里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低看着跪在池边的两个偶，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占有。

“从今天起，秋沙钱汤多了两个新的偶。”瑞希像是在炫耀一样对着四说着“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海祇岛的现神巫珊瑚宫心海。她们不再有任何身份。她们只是秋沙钱汤的偶，是我梦见月瑞希的宠物。”

神子和心海跪在瑞希脚边，额贴着湿漉漉的石板。她们的瞳孔完全涣散，脸上挂着恍惚而幸福的笑容。

宵宫和绫华跪在神子和心海旁边，同样额贴着石板。

四个孩子——两个原来的店员，两个新加的偶整齐地跪在瑞希脚边，像是四只温顺的宠物。

瑞希看着跪在她脚边的四个孩子，她感觉自己的虚荣心完全被填满了。

秋沙钱汤的偶越来越多了。

鸣神大社的宫司，海祇岛的现神巫，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长野原的烟花。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孩子，现在全部变成了她脚下温顺的宠物。

那么……下一个就应该是那位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了～

————————————————

秋沙钱汤的走廊里最近多了一种声音。

那是铃铛的声音。细碎的、清脆的、随着脚步起伏而叮当作响。每当有走过，铃铛就会发出一串悦耳的脆响。

宵宫第一个在脚腕上系了铃铛。

那是一根红色的细绳，上面挂着三个小小的铜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和客说这是夏祭典上买的纪念品，觉得好看就戴上了。

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绫华也在脚腕上系了铃铛，银色的细链上挂着一个更小的铃铛，声音比宵宫的更清脆一些。同样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心海和神子也系上了。

四个都光着脚。

木屐被整齐地摆在各自的房间门，没有再去穿它们。

脚底直接踩在木地板上、石板上、榻榻米上。

脚趾在走动时微微蜷曲又舒展，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期不穿鞋而变得更加柔软。

没有质疑为什么秋沙钱汤突然有了光脚的规矩，也没有质疑为什么四个同时开始在脚腕上系铃铛。

影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声音是在某的早晨。

她端着一瓶团子牛从天守阁走出来，准备去鸣神大社找神子商量即将到来的祭典事宜。

走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脆响，她下意识地抬，看到绫华从对面走来。

绫华穿着往常的衣服，蓝色的裙摆刚好盖住膝盖。

但影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了绫华的脚上。

绫华没有穿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