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直播生子

撑到七指，唇因为充血和羊水浸泡肿胀得外翻，金色环铃铛挂在肿胀的唇边缘抖得叮当作响。

她试着调整呼吸但做不到，痛得整个弓成虾米侧躺在垫子上，浮肿的手指抓住广告布的边缘把塑料布撕出一道裂。

六点刚过，她的宫颈开到十指。

胎儿的开始从产道往下降。

道的肌被胎撑开时那种撕裂感从会直达耻骨，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随着胎儿下行的过程被挤成扭曲的形状。

光黑经验老道地蹲在她岔开的双腿之间，一双大手按在她大腿根上往外推，粗声粗气地吼push。

她听不懂具体指什么但身体知道该怎么做，拼命用腹压往下推胎儿。

宫缩一波接一波，每隔一分多钟来一次，她憋足了力气挺起腰腹用力，道被胎撑到极限，唇边缘从色变成透明薄膜般的淡黄色——像布匹被扯到临界点。

手机支架双机位的红灯同时亮着。

直播画面里，a机位正面特写她狰狞的面孔和开腿分娩的全过程，b机位侧拍她后背的红色叉大纹身和肩胛骨上对称的黑桃纹身。

弹幕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文字，只能看到一整片花花绿绿的表包和短词——“生了吗”“他妈畜生啊真生”“打赏接生钳”“这的废了”“黑杂种”。

宋鹏的备用手机就在直播页面上不停刷新礼物榜单，他的数字钱包余额在分娩的这一个小时内净增超过三万。

六点二十三分，胎儿出来了。

是个男孩。

皮肤是棕偏黑的颜色，发卷曲，脐带连着母体，浑身裹着胎脂和血丝，从杨万红的产道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血水和羊水混合物在广告布的瓷砖图案上。

婴儿落在垫子上发出一声粗粝的、被羊水呛到的哭声，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强，连铁管栅栏外的卡斯罗犬都竖起了耳朵低吠了一声。

光黑用一把从工具箱翻出来的美工刀割断了脐带，动作利落，刀子划过脐带时出几滴血溅在杨万红的大腿内侧。

胎盘在十分钟后排出，完整地滑落在广告布的角落。

杨万红从枕着的垫子上稍微抬起往下看了一眼——那个婴儿被光黑拎着脚踝倒提在半空中，嘴里还在往外吐羊水，黑皮肤上裹着一层灰白色的胎脂，脐带残端晃着，下体是明显的男婴生殖器。

她的道还在流血，会在分娩时轻微撕裂了一道子，从道往下延伸不到一厘米，血和羊水混成的淡红色体浸透了她下的广告布。

子宫魅魔纹在分娩后像一个被抽空气体的皮球无力地缩回小腹上，紫色的倒置心形皱地铺在松弛的肚皮上。

直播间礼物榜单的排名已经刷疯。

弹幕池拥几个打赏巨额“接生钳”礼物的账号，有在直播间疯狂刷同一句话：“让她抱起来抱杂种抱杂种抱杂种。”光黑像读懂弹幕似的把婴儿放在杨万红胸前。

婴儿趴在她的房上，本能地拱向，小嘴含住她那枚带着环的左吮吸出第一初。

环铃铛被婴儿的嘴唇撞得发出细微的金属响声。

杨万红低看着胸前这个黑皮肤的小东西，她的面部肌抽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完全是哭，是一种十一个月折磨后意识麻木状态下对自己分娩产物的表反应。

宋鹏靠在出租屋门框上抽完了一整支烟，从手机屏幕上看到直播气峰值突三十万，把烟按灭在门框的铁锈上。

他在直播间最后打了一句主播公告：母子平安，感谢各位老板接生。下一期节目——《哺期的骚母狗》，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