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万红的变化

宋鹏把纹身机搁在茶几上的时候，针上还沾着银色的墨，在灯底下反出一点细碎的光。地址w?wW.4v?4v4v.uswww.LtXsfB?￠○㎡ .com

他站起来，走到包间角落里那个黑色器材箱旁边，蹲下去，啪嗒两声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瓶彩色纹身墨水——黑的、红的、银的、金的、色的、墨绿的、紫的，每一瓶都贴着标签，有些用过一半，有些还没拆封。

他伸手在红颜色那一排里拨了拨，挑出三瓶放在茶几上。

一瓶是大红，一瓶是暗血红，一瓶是荧光玫红。

“背上的话，面积大，得用红色才显。”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跪在地毯上的杨万红解释，“你正面那根色的，在外面看着不算太张扬，穿个高领遮一遮还能混过去。但背上这两根不一样——两根叉，从肩胛骨中间开始往下走，一直通到上那几个字。大红色，谁都能看见。夏天你穿露背装出去，隔一条马路都能看清楚你背上画的什么。”

杨万红跪在地毯上，双手仍然被色丝袜反绑在背后。

包间的灯从她顶打下来，把她整个露的上半身照得纤毫毕现——锁骨窝里那颗色、正面从锁骨贯通到耻骨的整根色大纹身、两枚色环、耻骨上方的色环。

她的色细吊带裙被团成一团扔在茶几脚边，腿上还裹着今天穿的色油亮丝袜，裆部在刚才宋鹏她的时候已经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露出被剃得净净的户。

她低着，后颈上刚才纹上去的那个小小银色纹身还覆着一层刚渗出来的组织和残余墨迹，创贴没有贴，宋鹏故意让它晾着。

“思琪，过来给你妈把这双丝袜解开。”宋鹏朝沙发上坐着的刘思琪招了招手。

刘思琪从沙发上站起来，银色高跟鞋踩在包间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她绕到杨万红背后，蹲下来，手指开始解绑在杨万红手腕上的丝袜结。

那结打得很紧，色长丝袜在大臂上绕了好几圈又勒进了臂弯，刘思琪用指甲一点点抠开打结处的时候，丝袜纤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杨万红感觉到儿的手指碰到自己后背上被勒出红印的皮肤，整个绷了一下，但没说话。

绳子解开以后，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来落在身侧，手腕上留下一圈圈红色的勒痕，和色丝袜的颜色形成一种难看的对比。

“趴到茶几上去。后背朝上。”宋鹏把纹身机重新拿起来，换了一根新的针，拧紧，蘸了那瓶大红色墨。

针尖吸饱了红墨，在白色纸巾上试了两下，留下两个血红色的圆点。

杨万红慢慢站起来。

跪久了的膝盖在站直时发出轻微关节响，她踉跄了一下，色高跟鞋踩在刚才自己被打落的另一只鞋旁边，差点绊倒。

她把两只鞋都蹬掉了，赤脚踩着色丝袜走到茶几前，弯下腰，双手撑住茶几边缘。

茶几上的酒瓶和烟灰缸被宋鹏随手推到了另一边，腾出大半张桌面。

她趴下去的时候，小腹贴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凉得她倒吸了一气，两枚环铃铛碰到玻璃发出叮叮两声。

她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放平在茶几上，双臂叠垫着额。

宋鹏站在她身侧，低看着她露的整片后背。

她的背在四十多岁的年纪仍然紧致，脊椎沟在皮肤下形成一条浅浅的内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肩胛骨微微凸起，皮肤在包间暖黄的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后腰正中央那一对红圈黑字“母”和“猪”现在已经完全愈合好了，字体清晰，红圈完整。

“地方够大。”宋鹏伸出左手，用食指沿着她的脊椎中线下划，从后颈一直划到尾骨末端，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从这里到这里，两根，叉过去。一根从左肩胛骨下面起，往右下方斜到右上的‘猪’字旁边；另一根从右肩胛骨下面起，往左下方斜到左上的‘母’字旁边。两根在你后背上叉成一个大的x形。叉点正好在你脊椎中间——第七第八胸椎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比划着路线，指尖最后落在她上那两个字的外侧边缘。

“两根都是大红色，带暗红影，画大一点，比你正面那根还要大一圈。这样你穿着开背的上衣或者趴着挨的时候，从后面看就是一个红色的大叉。谁从后面你，都能看清这两根的全貌。”

杨万红趴在茶几上，额压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闷闷的：“纹吧。别说了。”

宋鹏笑了一声，把纹身机开关推上去。

机器嗡地响了，针开始高速震动。

他把针尖对准她的左肩胛骨下缘——那个位置刚好在她后背上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