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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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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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和无奈。

我抬起,看到我妈正看着我。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狡黠,还有一丝“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从容。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和表已经把意思说得很清楚了——即使让你摸,你也摸不了。

我脸上的表一定很难看,像吃了一颗没熟的青柿子,又酸又涩,苦得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她看到我那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个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轻松和愉悦。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一个没吃到糖的小孩,然后轻轻地把我的手从她内裤里拉了出来。

我苦着脸,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满:“怎么还没走啊?”我说这话的时候,手还被她牢牢攥着,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那坚决的力道。

我妈听到我的话,抬起来,眼睛里带着一丝疑问和不解,像是没明白我在问什么。

她歪了歪,语气里带着那种特有的俏皮和反问:“走不走你还能知道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仿佛在说“你个小崽子还管起我来了”。

我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急切:“啥时候走啊?”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在等一个关键的答案。

她被我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像是在认真思索。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轻轻抿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用一种慢悠悠的语气说:“明天就差不多了。”

听到“明天”这两个字,我的心里猛地一跳,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盏灯。

我脸上那副苦瓜相瞬间就被欣喜取代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眼睛里闪着光。

我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她的手,转而一把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胡地亲着她的脖子和脸颊,手上也不安分地摸上了她的胸,隔着睡裙揉捏那两团柔软的团。

她的房在我掌心里温热而有弹,我的手指贪婪地抓握着,感受着那饱满的触感。

从那以后,我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她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她去厨房倒水,我跟着;她去阳台收衣服,我跟着;她去卫生间洗手,我就站在门等着,等她一出来立刻凑上去又亲又摸。

她被我缠得哭笑不得,推了我几次没推开,最后有些生气了,大声说:“方旭阳,你烦不烦啊!”。

她那一秒变回母亲形态的样子,让我瞬间回到了现实中。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换回了温柔的一面,说:“我也想你,但是也不能整天都腻乎啊。你看我今天屋子没收拾,衣服没洗,光跟你亲亲抱抱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无奈的笑,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是单纯的无奈。

我也笑了,站起来说:“说的也是。好久没回来了,我出去溜达溜达。”

她问我:“去哪?”

我说:“找几个朋友聚聚,好久没见了。”

她说:“行,少喝点酒。晚上早点回来。”

我点了点,答应了。

我换好衣服,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那神色很复杂,有不舍,有担心,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怕我不回来了,又像是怕我回来得太晚。

我没有多想,朝她笑了笑,然后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和几个高中同学喝了半宿的酒。

我们在街边的一家烧烤店坐了三个多小时,喝了不少啤酒,聊了很多毕业后的打算。

有考了研,有已经找到了工作,有还在家里蹲着。

大家各有各的去处,各有各的烦恼。

我们喝到半夜,又有提议去开一间宾馆打牌。

我没反对,反正回家也是一个躺在床上胡思想,不如在外面和兄弟们闹一闹,省得心里总惦记着那件事。

我们在宾馆开了一间房,四个坐在床上打牌,一直打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每个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或沙发上,连被子都没盖就直接睡着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有些疼。

我躺在宾馆的床上缓了几秒钟,脑子里还是昨晚喝多了之后的混沌感。

我伸手摸到手机,点亮屏幕,发现上面有好几条未读消息,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最早的一条消息是上午九点多发的,来自我妈:“醒了没?生快乐”

隔了一个小时,她又发了一条:“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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