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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授业，帮弟子立德反而更靠前。
“你说的没错。”造剑师回答道。
阿大长舒一
气。
“但你可知，当年第一个借燕
的刀杀我楚的，是陛下？
你又可知，虽然有说法，百年前乾国太宗皇帝之所以选择北伐，是和蛮族王庭串通好了一同夹击分割他燕国，但这说法，一直仅仅是个说法；
可当年，第一个名正言顺与异族野联手的，是我大楚？”
“……”阿大。
造剑师不再继续说了，而是转过身，继续前进。
前方，锦衣亲卫拦路。
“
出佩剑。”亲卫说道。
“哈哈哈。”
造剑师笑了起来，
道：
“剑了，王爷唤我来，只是下棋听曲儿的是么？”
“让开吧。”
这时，一道声音自后
传来。
锦衣亲卫马上退开，因为说话的，是剑圣。
剑圣在晋东，没有官职；
可这种无官职，却又比任何官职都要大。
别的不说，光看在晋东社戏里，剑圣总是和自家王爷形影不离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之前范城兵马，几乎要脱离苟莫离的控制，也是剑圣来压阵，才代表王爷的意志帮苟莫离站了台。
锦衣亲卫退开，
造剑师上前。
剑圣开道：“对你的弟子，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他们到底还年轻。”
显然，剑圣“听”到了先前造剑师与两个剑童的对话。
造剑师摇摇，道：“有些道理，得他们自己去悟。”
“那你悟出来了么？”剑圣问道。
“没有。”造剑师回答得很直白，“我现在甚至不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且居然不是为了刺杀那位，而是为了保护那位。”
“其实你知道。”剑圣说道，“独孤家和谢家一样，得为自己找一个退路和新的归宿，你毕竟，姓独孤。
所以，既然你自己都不愿意面对，又为何要强求你的弟子们能面对和参透呢？”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这辈子，是不如你了，不就得指望徒弟辈了么？”
剑圣听到这话，
老神如他，也抑制不住嘴角的微微上扬。
造剑师心里“咯噔”一下，糟了，给梯子了！
剑圣开道：
“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哦，你这俩徒弟，资质确实是一等一的好，我能瞧出来，他们已经能与背上剑匣里的剑产生了呼应。
可以说，无论是造剑还是练剑，
后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假以时，不会差当年咱们那所谓的四大剑客。
但，也只是咱们当年罢了。
我最年长的一个徒弟，是个乾，耿直，又老实，有点蠢笨，如今，也就扒了个三品，都懒得提他；
我一
徒弟，天生剑胚，现在，也就是个四品，三品还有段距离，也懒得提他们。
俩小徒弟，最是顽劣，总是让我这个当师父的疼。
小徒弟，生而能与龙渊剑意相通，早早地就让我割
舍了龙渊，现在都还心疼得紧；
那个小男徒弟，更是不像话，还在吃
的年纪时，就动辄
用剑气把婴儿床劈烂了好几张，糟蹋了多少好东西；
唉，
愁啊。”
造剑师对着剑圣翻了个白眼，
该死，让他装到了。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同时，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胜负其实已分；
当年在河畔边，他与百里剑一同拦截剑圣，二对一，其实已经是胜负的分割线了。
不过，他们同时也看淡了这些，更愿意着眼于以后，看谁的衣钵传更厉害。
“你不亏。”造剑师说道，“我说，你当年早早地就跟着那姓郑的，是不是就笃定他以后生的俩孩子都是灵童？
你就跟个黄鼠狼似的，侯在母
窝旁边等着捡漏？”
剑圣没生气，
反而笑道：
“是这个理，我啊，就图这个，你说我赚不赚？”
“要点脸。”
“脸值几斤铁，能铸几两剑？”剑圣反问道，“十年之后，这天下江湖四大剑客，将被我虞化平一门，给包圆儿了。”
“老虞，你飘了。”
“可不。”
“可江湖，终究只是江湖，我原以为你跳出去了，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你知道的，
朝堂上的达官显贵，到底是如何看你的，咱们的，这座……江湖的。
就是那田无镜，
当年不也是说过，江湖，不
流而已么？”
造剑师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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