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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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巨大鸡巴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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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

天花板。

熟悉的天花板,那条从墙角延伸出来的裂纹,她每天早上都会数一遍。

但她没时间数了,因为身体不对劲。

睡衣黏在皮肤上,湿透了,汗水的咸味混着另一种味道——一种她从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的甜腥味,从被窝里蒸腾上来,灌进她的鼻腔。

她掀开被子。

空气灌进来,吹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

她习惯地并拢双腿。

然后僵住了。

两腿之间夹着一样东西。

不是卫生巾的触感,不是内裤,不是自己的手指。是一团柔软的、有温度的、沉甸甸的,被她夹在大腿根部,像一条搁浅的水母。

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十秒。

在这三十秒里,她维持着双腿并拢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窗外的麻雀还在叫,远处有摩托车驶过的声音,楼下便利店的开业音乐准时响起。

世界在运转,但林辉辉卡住了。

第三十一秒。

她低下

她的左手还保持着掀被子的姿势,右手撑在身侧,脖颈慢慢弯下去,像生锈的铰链发出咔咔的声响。

墨色长发从脸侧滑落,挡住了她一半的视野。

她抬起左手,用颤抖的指尖把发拨开。

然后她看到了。

在两腿之间,在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过去十七年都只有一条细缝和一小丛稀疏耻毛的位置——长出了一根茎。

她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个词,但眼睛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它安静地伏在她大腿内侧,从耻骨的位置延伸出来,瓷白色的柱身微微弯曲,像一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过于致的瓷器。

表面光滑,没有褶皱,只在靠近顶端的位置有一圈浅浅的、闭合的皮褶。

顶端是被薄薄一层包皮盖住的半球形,泛着极淡的色,像是用指尖在白瓷上晕开的胭脂。

还没有勃起。

但已经足够大了。

从根部到顶端,安静状态下就比她的右手还长,粗度超过了她自己的手腕。

它卧在两条大腿之间,像一条沉睡的巨型虫,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这不对。

这完全不对。

她看着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也在那里,像一条寄生在宿主身上的独立生命,有着自己的温度、自己的重量、自己的呼吸节奏。

她和它之间隔着几厘米的空气,它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湿热气息拍打在她的小腹上。

她觉得恶心。但恶心的同时,胃里那种熟悉的冰冷却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从下体蔓延上来的怪异暖意。

她必须碰它。

不是为了快感——当然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确认这东西是不是真实的。

也许只是肿了,也许只是过敏,也许是某种严重的水肿,也许碰一下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她用右手手指碰上去。

不是“触摸”的碰,是指尖刚刚搭上去、还没用力的那个瞬间——

它醒了。

一道电流从指甲盖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炸开,沿着茎表面传导下去,直捣耻骨处,再从那里像烟花一样炸向四肢百骸。

林辉辉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后脑勺砸在枕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这辈子从没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像刚出生小动物被掐住脖子时发出的那种短促的哀鸣。

那根东西弹起来了。

在她眼前,在她还搭着两指的注视下,那根瓷白色的茎像被注了热水的橡胶管一样猛地弹起来,从松软变成坚硬,从18厘米开始胀大——20、22、25——直到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粗得像她的上臂,瓷白的皮肤被撑得半透明,表面隆起的青色血管一根根鼓出来,像蜿蜒的蚯蚓缠绕在柱上,随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像剥了皮的煮蛋露出光滑饱满的部,颜色从刚才的淡在一瞬间充血成红色,马眼一张一合,挤出一滴透明而黏稠的体。

那滴体带着甜腥的气味——和她梦见的体味道一模一样——沿着的弧面缓缓往下淌,拉出一条细长闪亮的丝,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快感。

不是任何一种她理解的快感。

不是吃到喜欢的食物,不是考了好成绩,不是被母亲在额上亲吻。

是从道上方的耻骨处炸开的、沿着这根不存在的器官传导上来的、像熔岩灌血管一样将每个末梢神经都烧灼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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