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长？尾音带着颤，像是痛极了，又像是……爽极了？

不！不可能！

吕志平猛地摇，想把那荒谬的联想甩出脑海。

可双腿却不听使唤，继续朝着马棚的木质围栏靠近。

围栏很高，木板钉得也算密实，他急切地左右张望，想找个缝隙。

终于，在靠近地面的地方，他发现有一块木板似乎被虫蛀了，有一个拇指大小的。

没有别的选择了。

吕志平吸一气，那甜腻的香气混杂着鞭挞声和闷哼声涌鼻腔，让他晕目眩，下体硬得发痛。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冰冷湿的地面，然后俯低身体，几乎是趴在了地上，将右眼凑近了那个小。

棚内的景象，透过那个狭小的孔，扭曲却清晰地映他的眼帘。

只一眼，吕志平全身的血仿佛瞬间冲上顶，又猛地倒流回脚底，眼前一阵发黑，体内的灵力剧烈波动，险些维持不住那粗糙的隐匿法诀！

母亲。

那个他从小仰望、高冷威严、被整个清心宗尊称为“林宗主”的，此刻正赤着丰满肥熟的身体，四肢着地跪在马棚中央的木桩旁。

她的嘴里咬着一个黑色的马嚼子，两端延伸出的皮质缰绳牢牢绑在木桩上，把她拴在那里，像拴着一匹真正的母马。

不，她就是一匹母马。

陆临——那个他恨之骨的贱马夫，正站在她身后两尺处。

他赤着上身，肌虬结的胸膛在油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下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裤裆处鼓起一个骇的廓。

他右手握着一根浸过水的马鞭，鞭身粗如拇指，鞭梢已经磨得发亮。

“啪！”

鞭子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母亲雪白肥硕的上。声音清脆得让吕志平浑身一颤。

一道红的鞭痕立刻在母亲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从峰斜斜延伸到腿根。

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两团灌满水的巨大皮囊，晃动着，漾开一圈圈。

“嗯……！”

母亲咬着马嚼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他太熟悉母亲的声音了，十六年来，他听过她威严的训斥、冷淡的吩咐、偶尔的关切，却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上扬，像是……像是在享受。吕志平瞪大眼睛，视线死死钉在母亲身上。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三样东西：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面用金线绣着盛开的牡丹；一双黑色的天蚕丝袜，从脚踝紧紧包裹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进丰满的腿里，挤出一圈软腻的痕；还有嘴里那个马嚼子。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高大丰满的身体完全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那是常年修炼、灵气滋养出的莹润白皙，此刻却布满了一道道纵横错的鞭痕——红的、紫的、有些已经微微肿起，在上错成一张靡的网。

两颗豪像两个沉甸甸的瓜瓤，从胸前垂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左右摇晃。

尖是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此刻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房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下流的轨迹。地址LTXSDZ.C^Om

她的腰很细，对比之下更显得硕大如磨盘。更多彩

此刻她正高高撅着，两瓣像两座白的小山，中间那道色的缝里，隐约可见一抹更邃的暗色——那是她的门，此刻正微微收缩着。

而在缝下方，双腿之间的那片地带……吕志平的呼吸停滞了。

那里一片狼藉。

浓密的黑色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大腿根内侧。

两片肥厚的唇此刻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体——不是尿，那体黏稠、晶亮，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铺着的地面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湿痕。

空气中飘来一奇怪的味道。

隔着木板，隔着好几尺的距离，吕志平还是闻到了。

那是混合着汗味、某种甜腻的腥味、还有……还有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此刻却变得格外浓郁，浓郁得让他晕目眩。

“啪！”

又一鞭抽下来。

这次抽在另一瓣上，位置比刚才更高，几乎是抽在峰最饱满的地方。

猛地一颤，随即像水波一样漾开去，从落鞭处扩散到整个部，连带着垂挂的房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

“噫……！”

母亲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部下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像是在迎合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