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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照片，他们还在运作！而且……你看这张！”
我把那张有着“狮子浮雕沙发”的照片调出来，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张照片里的沙发，和你办公室里那张一模一样！他们是不是渗透进局里了？还是说……”
宋婉清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只看了一眼。
真的，就只有一眼。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白不是生病，而是像见了鬼一样的死灰。
“啪！”
她猛地挥手，狠狠地把平板电脑打落在地。
屏幕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妈？！”我震惊地看着她。
宋婉清的胸
剧烈起伏着。
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袍根本束缚不住她那两团硕大的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座山像是要崩塌一样狂
地颤动。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谁让你查这些的？谁让你查的！”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歇斯底里的恐惧。
“妈，这是线索啊！只要顺着这个ip……”
“闭嘴！”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睡袍的带子松开了。
那一瞬间，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体
露在空气中。虽然里面还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但那几乎透明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看到她的小腹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大腿内侧也有几道像是被指甲抓过的红印。
但我当时太急了，脑子里全是案子，竟然以为那是她不小心磕碰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
什么？”她冲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得我生疼，“你现在是缓刑！缓刑！只要你再碰一下这些东西，赵天龙……不，那些
就会把你送进去，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我不在乎！”我也吼了回去，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
莫名的失望，“妈，你是副局长！你是警察！看到这些罪证，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抓，而是让我闭嘴？”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
宋婉清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那张沙发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张照片里的
，虽然穿着胶衣看不见脸，但那个
，那个身体……就是她自己！
那是三天前，在那间该死的地下室里，赵天龙
着她穿上那身让她窒息的胶衣，着她像狗一样跪在那张从她办公室里搬走的沙发前，拍下的“调教认证照”。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个狐狸尾
塞
在眼里的异物感。
那种羞耻、那种绝望，此刻被儿子拿着照片怼到脸上，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不能说。
一旦说了，我在她心目中那个光辉伟大的母亲形象就彻底毁了。一旦说了，我就真的会发疯去找赵天龙拼命，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许你查！这是命令！”
她一把抱住我，把我的
死死按在她那柔软得令窒息的胸。
“儿子，听妈的话……算妈求你了……别查了……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领。
我被她紧紧抱着，脸埋在那
不见底的沟里。
那种浓烈的、混合着红酒味的体香包围着我。
她的房太软了，压在我的脸上，随着哭泣不断挤压摩擦。
如果换做平时，这大概又会成为我意
的素材。
但此刻，我心里只有愤怒和不解。
我把这理解为她的软弱。
她是真的老了，怕了。自从爸死后，她就变得谨小慎微。这次为了捞我出来，她大概动用了所有的
，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冷冷地推开她。
宋婉清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她睡袍散，露出大半个酥胸和白花花的大腿，看起来狼狈又不堪，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弄过的弃
。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别去……”她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这事儿你不查，我查。”
我没有去扶她，也没有再看她一眼，捡起地上那个屏幕碎裂的平板电脑，转身大步走出了别墅。
“回来！你给我回来！”
身后传来她凄厉的哭喊声。
我咬着牙，没有回。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摔门而去的瞬间，宋婉清瘫软在地上，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并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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