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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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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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清脆的,规律的,像节拍器一样确。

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

但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小指轻轻勾了一下无名指——像是想把那枚已经不存在的婚戒再转一圈。

她经过时我闻到了那气味。

柑橘调的香水底下裹着一层温热的汗味,还有更处的某种气味——腥甜的,暖融融的,是和体混在一起的味道,像一个隐秘的印记,牢牢地附着在她身上还没来得及散去。

那气味像一把钩子,勾住了我的嗅觉,在我的鼻腔里盘桓不去。

我硬得发疼。

我转身几乎是跑进电梯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

一闭眼就是她趴在桌上的样子——裙子掀到腰上,丝袜了一个,腿在抖,顺着大腿往下淌。

还有那声叫喊:“到了——!要到了——!去了去了去了——!!”那是她被到极限时脱而出的声音,和会议室里冷静克制的金小千判若两。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全是本能。

茎硬得发疼。我伸手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

闭上眼。

我不再假装那个是部长了。

我让幻想里的自己走过去,走到了她身后。

我的手指复上她腰间那条被撕的丝袜的边缘——尼龙的断面在指腹下轻微卷曲。

她没有咬手背。

她回过来看我,眼神湿润而迷离,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水。

我的顶在她湿润的时她轻轻“啊”了一声——不是被侵的惊慌,而是一种等待被确认的叹息。

我往里推进,她慢慢打开自己,那层被撕的丝袜边缘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嗯——好撑……你太大了……”

她的声音和我晚上听到的叫喊声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因为这次她没有咬着牙憋,她任凭那些词语从嘴里流出来:“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那个地方了……啊——老公——!那里不行——会、会坏的——!”

她叫我老公。这是她白天在办公室里永远不会对我说出的两个字。但在此刻的幻想中她叫得那么自然,好像已经叫了很久很久。

我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心里黏糊糊的体发出清晰的水声。

金小千在办公室里训时的冷厉嗓音和她此刻被我到叫床的声音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但此刻在我的幻想里,那道距离被完全填平了——她在叫,在喊,在说那些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我……再一点……我要被你死了——!”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那层被我亲手撕开的丝袜边缘贴着我小腹的皮肤,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刮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指甲嵌进我后背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泛红的抓痕。

“不去——!不能去——!”

她在高临近时拼命摇,但身体远比嘴诚实——她猛地收紧了,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从最处被挤了出来。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变得又尖又软又急促:“去了去了去了——!你把我到了——!你怎么把我到了——我从来没有——”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足弓形成一个极致的弧度,然后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只剩下胸的剧烈起伏。

我弓起腰,在那一连串失控的胡言语里达到了顶峰。

第一在小腹上,第二溅到胸,第三顺着手指往下淌。

白浊的体在皮肤上慢慢往下流,带着一丝凉意。

我大喘着气,茎在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最后一点残余。

空气中弥漫着一的气味。

她在高的余韵里瘫软着,闭着眼,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像一条刚刚被冲上岸的鱼。

然后她慢慢睁开眼,看着我。

那个眼神和我今天晚上在走廊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恐惧。

像一个等了很久的,终于来了。

我在黑暗里又躺了很久。

久到在皮肤上完全透,变成一层紧绷的薄膜。

我起身去洗手间冲掉——温水流过手指的时候我低看着自己的右手。

今天就是这只手拨开百叶窗看到了她最隐秘的样子。

那层丝袜边缘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指腹上——温热而湿润的尼龙断面,她大腿皮肤的温度。

我关掉水龙,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明天还有班。

明天还要见到她。

她还会穿着那身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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