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到学校

束。”

我闭上眼。

“星韵，你这个降低表达频率，好像没有降低重点伤害。”

最后，我们坐公去南川大学。

早高峰的公车里很多。

学生低刷手机，上班族表疲惫，有背单词，有补觉，有排队买早餐时把豆浆挤得摇摇晃晃。

公车里混着早餐塑料袋、豆浆、空调冷气和刚睡醒的类怨气。

星韵站在我身侧，手指轻轻搭在扶杆上，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微调重心，几乎没有多余动作。

姜小满站在我另一边，抓着吊环，时不时用余光扫星韵一眼。

车厢里有开始看星韵。

一眼。

两眼。

然后开始假装看窗外，实际上在玻璃反光里偷看。

星韵低声说：“他们看起来不像自愿前往知识传输场所。”

我咬着饭团，含糊道：“恭喜你，掌握大学早八的本质了。”

姜小满立刻说：“你少带坏她。”

星韵：“凌安的描述符合多数样本表。”

姜小满：“你也别学得这么快。”

公车一个急刹。

我身体往前晃了一下。

姜小满本能地扶住我胳膊。

星韵也伸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肘。

一边温热。

一边微凉。

我整个僵了一下。

姜小满也僵了一下。

星韵倒是非常平静。

她收回手：“你刚才稳定下降。”

姜小满也松开手，语气不自然：“站稳点。”

我低看着豆浆。

“我现在挺想从车门滚下去。”

姜小满：“滚下去记得带书包。”

星韵：“不建议。会造成身体损伤，并导致上课迟到。”

很好。

一个青梅，一个外星。

她们都不支持我滚下公。

这让我感受到了极其离谱的道关怀。

到南川大学东门的时候，早课前的流已经很密了。

校门那块刻着“南川大学”的石碑在阳光下很有仪式感。

以往我看见它，心里只有两个想法。

第一，我又回来了。

第二，我作业写完了吗？

今天不一样。

今天我站在校门，看着身边的星韵和姜小满，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想退学。

当然，只是神上退一下。

实际作暂时还不现实。

南川大学的早晨很有校园感。

主路两边的梧桐树还带着夏末的绿意，风吹过的时候，树影落在路面上，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

学生们背着包往教学楼方向走，有边走边啃包子，有低刷手机，有一脸绝望地背单词。

自行车铃声从身后响了一下，风里带着校门早餐摊的包子味、豆浆味，还有梧桐叶被太阳晒过后的淡淡青涩气息。

这一切本来都很普通。

直到星韵踏进校门。

她已经不像刚来我家时那个异常访客了。

但她也不像南川大学普通学生。

她更像某个建模师不小心把渲染上限拉满，然后把角色丢进了现实校园。

米白色卫衣让她看起来年轻了些，百褶裙和运动鞋把她拉近到大学生的范围里。

可她的眼睛太安静。

皮肤太冷白。

站姿太端正。

连看校园主路的方式都不像在“逛学校”，更像在读取某个教育生态系统。

于是路过的开始回。

一个。

两个。

三个。

再然后，回率变得明显起来。

我心里发凉。

商场里星韵已经很显眼了。

但校园比商场更可怕。

因为商场里的看完就走。

校园里的看完会发群。

姜小满也注意到了。

她嘴上没说什么，只是脚步慢了一点。

她今天本来就很亮眼，走在校园里属于那种会让觉得“这就是青春”的漂亮孩。

可星韵站在她旁边，像把青春校园片旁边硬塞进一束冷白星光。

不是姜小满不够好看。

是星韵太不讲基本法。

星韵问：“为什么他们持续观察我？”

我叹气：“因为你太显眼。”

姜小满立刻接：“也就一般。”

我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