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山

身穿着色开裆亵裤和黑色渔网丝袜。

开裆亵裤的系带松松地系在胯骨上，开裆处的锁边红线恰好框出整个户。

透过开裆处可以看到她饱满光洁的白虎户，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

大唇微微张开，小唇边缘那圈褐色的角化层从开裆处探出来一小截，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黑色渔网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网眼在膝盖和脚踝处被撑得微微变形，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微微陷进腿里，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孙嬷嬷没有立刻说话。

她走到萧曦月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开裆亵裤的开裆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锁边红线在她指腹下微微发紧。

她验了好几十年身，从没有见过这种在粗布底下穿趣衣物的——那些被卖进来的姑娘要么穿粗布亵裤，要么什么也不穿，从没有一个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来的。

“这是什么。”孙嬷嬷指着开裆亵裤，声音沙哑。

萧曦月说这叫开裆亵裤，凡俗都穿。

孙嬷嬷和张嬷嬷对视了一眼，又和李嬷嬷、王嬷嬷低声流了几句。

几个老嬷嬷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了好一阵——她们在醉红楼验了大半辈子身，从没见过哪个姑娘在粗布底下穿趣衣物，更没见过哪个姑娘说“凡俗都穿”这种话。

她们见过被卖进来的良家穿着自己缝的粗布亵裤，见过被拐来的小姑娘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裤，见过世家出身的子穿着丝绸肚兜，但从没有见过开裆的、渔网的、蕾丝花边的。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

她们没有得出结论，但验身还要继续。

孙嬷嬷让萧曦月继续脱。

她先把渔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从腿上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牡丹花纹在她腿上留下了一圈极淡的红色勒痕。

然后她把开裆亵裤也脱了，系带从胯骨上解开，丝绸从她腿间滑落。

现在她全身赤地站在琉璃灯下，饱满光洁的白虎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大唇微微张开，小唇边缘那圈褐色的角化层清晰可见。

她抬起手臂时，腋下依旧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

孙嬷嬷让她躺到软榻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底踩在榻面上。

然后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萧曦月的大唇。

两瓣大唇在她指尖下轻易分开了——不像处子那样紧闭生涩，也不像刚被开发不久的少那样只微微张开，而是像被反复撑开过无数次后形成的自然松弛，即使双腿并不用力分开，大唇也会自动往两侧敞开。

小唇从大唇之间探出来，边缘那圈褐色的角化层比几年前又增厚了几分，用手指捏上去像捏一片被反复鞣制过的皮革边缘——韧十足，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状凸起，那是黏膜上皮细胞在反复被冠状沟刮擦后角化层增厚的永久痕迹。

孙嬷嬷用手指在小唇边缘轻轻搓了搓，能感觉到那层角化层在指腹下微微发硬，弹不如正常黏膜，但韧更强。

她的眉皱了一下。

“唇角化层增厚严重，色泽褐，是被无数根反复摩擦后的上皮增生，不可逆。”她简短地下了结论，声音沙哑。

然后她用手指探萧曦月的道。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慢慢滑。

道内壁湿滑柔软，弹极佳，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不是松，是那种被反复扩张后形成的恰到好处的松紧度，能根据手指的粗细自动调节裹缠的力度。

她的手指在道处轻轻转了半圈，内壁自动裹住手指，但不是紧裹，是柔和的、有弹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滑进滑出的包裹。

她能摸到道内壁上的褶皱——比以前更更密，每一道褶皱都在反复摩擦中增厚了黏膜层。

g点区域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丘在她指尖下轻轻弹跳，比几年前更明显更突出，那是g点海绵体在反复被针对碾磨后充血增生形成的永久增厚。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片丘，萧曦月的腰轻轻弓了一下，跟着收缩把手指夹得更紧。

“是名器，弹极佳，会主动适应男的粗细，能根据抽送节奏自动调节松紧度。可惜——”孙嬷嬷顿了顿，“已经不是雏儿的名器了。处子的名器是紧致中带着生涩，这个是被反复弄后自发形成的适应调节，虽然好用，但品级上要降一档。”

她边说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了一层透明黏稠的分泌物，放在鼻尖闻了闻。

她闻到了一极淡的微酸气味——那是正常的健康道分泌物该有的味道，混着极轻微的皂角清香，大概是今天刚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