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山

主动让路，从茎身两侧滑开；到底后自动收紧，从到花芯逐段裹紧。

他她的时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承受——她的腰会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自己调整角度。

他抽出去时她微微抬起，让能顺畅地退到，冠状沟勾住道边缘那圈往外带一小截；他进来时她微微往下坐，让能更地撞在花芯上。

这些动作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是她的身体在反复被弄后自发行成的肌记忆。

她甚至在他到一半时自己主动把他的手从腰侧拉到自己房上，让他的手指陷进里，拇指在她上打圈。

老张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一手掐着她的胯骨继续慢悠悠地挺腰，一手拿起汤勺搅了搅灶台上那锅正在咕嘟冒泡的排骨汤。

铁锅里的汤色白，油花在汤面上凝成一层金黄色的油膜，排骨酥烂，用筷子轻轻一戳就从骨上滑下来。

他舀起一小勺汤，送到她嘴边，说夫这汤得放盐了，你尝尝咸淡。

她被得声音发颤，勉强尝了一，舌尖尝到排骨的香和葱姜的辛香，说刚好。

他满意地放下汤勺，掐着她的胯骨猛了最后几十下，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上，声音清脆而密集。

她被他得整个在灶台上不断前滑，尖蹭过粗糙的青石台面，蹭得发红发硬。

灌进她道处时他吼了一声，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一灼热的白浆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她整个趴在灶台边沿，额抵在冰凉的青石台面上，大喘着气。

完事后他拔出，提上裤子系好裤带，用抹布帮她擦净腿间淌出来的。

她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衣襟，他从灶台上端起那锅排骨汤，说夫这汤炖好了，晚饭就喝这个。

她站在灶房里喘了好一阵，直到腿根不再发抖才推门出去。

但那空虚感只消退了一小会儿——她走回主院时，又开始翕动了，水混着老张残余的从道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粗布裙子底下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晚上铁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的短棍靠在门框边发出极轻微的闷响，铁皮包着的棍碰在木框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睁开眼看着他推门进来。

那张疤脸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像一条被冻住的闪电，疤痕边缘的皮肤微微挛缩。

他脱掉短褂，露出胸那道横贯左胸的刀伤和腰侧两个箭伤疤痕——刀伤疤痕凸起泛着陈旧的银白色，箭伤边缘不整齐，是被箭旋转撕裂后愈合的。

他把裤子也脱了，从裤腰里弹出来，茎身粗壮青筋密布，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走到床边，低看着她。

她躺在月光里，素白衣裙皱地堆在锁骨上方，脸上还残留着傍晚被老张完后没完全褪去的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撑着床沿，而是低亲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嘴唇在她腿根那几道还没消退的浅红指痕上轻轻碰了一下，力道极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然后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顶在上，没有急着进去，只是让在上轻轻画圈。

她的经过老张的充分开发还残留着他的，黏稠的白浊在的画圈中被涂匀，在边缘形成一层极薄的润滑膜。

碾过蒂时她轻轻吸了气，碾过时她的道自动张开含住半个，他退出去她又合上，反复数次。

他问她今天想要快的还是慢的，她说先慢后快。

他说遵命夫。

他挺腰进去。

整根一寸寸没她的道，不是一气到底，是极慢极慢地推进。

开，碾过g点，碾过花芯，隔着宫顶在子宫颈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表面的每一条青筋在她道内壁上缓缓碾过，冠部刮过g点时她的花芯轻轻抽搐了一下。

他到底后停在她道最处，让紧紧顶着花芯，然后开始做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骨盆绕骨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就在花芯上碾磨一圈。

她被他碾得小腹处那空虚感渐渐被填满，但还不够。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可以快了吗。

他说可以。

他开始加速。

力道从慢到快，从柔和到猛烈，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卡在，每一次都到耻骨相撞。

卵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