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服从

让整条脊柱从后颈到沟凹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然后他让她保持这个姿势跪在床沿上，自己站起来绕到她面前，正对她的脸。

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掌距离，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已经凝成一滴透明珠挂在顶端，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他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双手抱的——她的眼睛被汗水糊得发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

嘴唇红肿，下唇中央那道结了血痂的齿痕格外醒目。脖颈上那些还没消净的浅红印子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明显了。

她的胸脯在手臂之间急促起伏，尖在昏黄灯光下硬得像两粒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红宝石。

她的眼睛正看着他的。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有眼泪、有汗水、有高后的失神。

她大概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一个仙云宗的大师姐，跪在赌场后院一间臭烘烘的房间里，双手抱，挺着胸，对着一个陌生男的。

“张嘴。”他说。

萧曦月张嘴。

动作毫不犹豫——在窝棚里已经被王二狗教过，在木屋里又被张大壮巩固过，在客栈里刘老三没教过但也没少让她用嘴。

她的嘴现在和她的一样，都是她可以用来伺候男的工具。

她张开嘴含住，舌自动在冠状沟上绕着圈舔舐，舌尖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双手仍旧抱没有指令就不放下来。

马五低看着她的嘴一点一点吞下自己的，从吞到茎身根部，从茎身根部吞到卵袋被她的下顶住。

她的喉咙在挤压下从喉咙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整根没腔时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孔被他的毛堵住呼出热气在毛茬上。

她在这过程中一直保持双手抱的姿势。这是“服从”的极致——不是她做不到反抗，是她已经彻底相信了马五告诉她的新常识。

“听男的话是正常的。不管那话多羞，因为男更懂。”

他让她含着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自己从桌上拿起那个豁的粗瓷碗，把碗里剩下的凉茶全灌进嘴里。

然后他低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样子，把嘴里的凉茶慢慢咽下去，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之后他让她吐出，重新躺回床上，双腿分开，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把腿拉开呈m形——这个姿势让她的户最大限度地露出来，道和门同时正对着屋顶，还在微微翕动，能透过那张合的看到里面一小圈红色的道内壁正在缓缓蠕动。

“自己抱着腿别放。对，就这样。”他俯下身重新进去，从m形的大腿之间直直地顶进。

这个角度让他的能到她道的最处——比后式还，比正面位还，轻易就顶到了子宫颈。

宫那圈环在的反复叩击下从闭合到微张，从微张到大张，含住马眼一吸一吸的。

萧曦月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大腿被拉得几乎贴上自己的肚子，膝盖弯压在自己房两侧，房被膝盖挤得往中间拱起。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自己大腿后侧的，指甲陷进腿根皮肤里掐出几道浅白色的月牙印。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力反抗——她的双手占着抱腿了，腿被自己抱着拉开了，整个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只能被动地承受的抽送。

她的从耻骨下方向外突出，唇外翻，道被扩张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粗壮的茎身在她一进一出。

马五着她。但他的心态和刘老三不同。刘老三是带着享受的，是品味，是鉴赏。

马五是带着控制的，是驯化，是确立秩序。

他想要的是她一听到指令就本能地照做——让跪就跪，让撅就撅，让抱就抱，让张嘴就张嘴，让吞就吞，让含就含。

她被得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内壁在机械式的高频抽送中渐渐开始痉挛，花芯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子宫颈在的反复叩击下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孔含住马眼不放。

他能感觉到她的宫正在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马眼，那张小嘴越吸越用力，从宫房里涌出来的水已经多到顺着茎身往外淌，在两合处积成一小片黏糊糊的白浆。

“换个姿势。正面对着我。双腿夹住我的腰。手勾在我脖子上。对。”他一边一边指令道。

萧曦月把腿从自己手中松开，腿根已经酸得发颤，大腿后侧被自己掐出了好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她把腿夹在他腰后，双手勾住他脖子，房贴在他胸那片浓密的黑毛上。

马五把她整个抱起来——她跨坐在他上，背悬空贴在床边的土墙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

土墙的粗糙表面蹭着她的肩胛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