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餐的偷瞄

膝窝，再往上……直到把舌伸进那被水浸透的缝里……

“昊儿，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殷绯月放下汤匙，眉峰微挑，冷光掠过。

她的声音依旧短促而寒凉，却带着一丝只有母亲才有的关切。

李昊心一跳，赶紧摇：“没事，妈……就是复习有点累。”

他声音发紧，几乎不敢抬。

殷绯月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她起身去盛第二碗汤，弯腰时大再次翘起，纱衣绷紧，沟的影更加邃，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李昊的视线像被钉死一样，再也移不开。

他甚至能看见内裤布料被水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缝都在轻微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吞吐。

看得见……却吃不到。

这种距离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割着他的理智。

晚餐结束，殷绯月开始收拾碗筷。

她弯腰洗碗时，巨垂下来，几乎要碰到水槽边缘。粗硬在纱衣上摩擦，随着手臂动作前后晃，“啪啪”轻撞，起一阵。

李昊站在一旁递盘子，手指发抖。

他离母亲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那是汁在纱衣下慢慢渗出的味道。

殷绯月忽然转，声音清冷：“昊儿，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复习。”

李昊点，声音沙哑：“嗯……妈晚安。”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厨房。

回到房间，他反锁门，背靠门板大喘气。

短裤已经被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巨物上，每动一下都带来钻心的刺激。

他扯下裤子，那根25厘米的巨猛地弹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往外淌黏，青筋突得吓。

李昊双手握住柱身，疯狂套弄。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弯腰洗碗时耷拉的巨，翘起的硕大肥，被水浸透的缝，沟处隐约的菊蕾……

“妈……妈的……好大……好软……”

他低声呢喃，腰眼发麻。

“想掰开妈的瓣……想把舌伸进去……想把顶在妈的缝上……蹭……蹭到……”

想象中，他把母亲按在水槽边，从后面掰开那对雪白肥，顶在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摩擦那鼓胀的唇，直到把整条内裤都蹭湿，然后猛地扯开布料，一寸一寸挤进那湿热紧致的骚……

“妈……给你……在妈的大子上……满妈的子……”

他猛地一挺腰，浓稠滚烫的“噗噗噗”而出，在地板上，在床脚，得满地狼藉。

完后，他瘫坐在地上，喘息粗重。

愧疚像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淹没。

妈那么高傲，那么正直，对他宠却从不纵容。

而他却在房间里，对着母亲洗碗的背影打飞机，脑子里全是把她压在水槽边狂的画面。

他用手背狠狠擦了把脸，试图把那背德燥热抹掉。

可他知道，明天早上，母亲又会穿着那件白色透明纱衣，坐在藤椅上看书，或者在瑜伽垫上练习一字马。

而他，又会再次陷这种看得见、吃不到的、让发疯的煎熬。

这该死的循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